而张良则是住在相国府,遇事才会到紫兰轩来。
至于聂烨,其既不愿意住在紫兰轩,也不打算住在相国府,而是自己在新郑买下了一个小院。
一个很小的小院,只有一方正堂,一间卧榻,一个偏房,小院之中是一颗老歪脖子树,聂烨便时常抱着自己的纯钧剑坐在树下小憩。
紫兰轩中,张良开口说到:
“今日朝堂之上,我等虽然将鬼兵劫饷的矛头指向了寻阳等人,帮助九公子得到了司寇之位,但终究不是长久之计。
寻阳等人实力不弱,又游走于韩国、魏国、齐国边境之地,咱们将这盆脏水泼到其身上,他怕是不会没有反应啊!”
韩非点了点头,随即说到:
“莫要担忧!
父王虽然面上不说,但心中又怎会不知晓鬼兵劫饷真正的凶手是何许人也!
话又说回来,朝堂之上,滚滚诸公,哪一个不知晓此事的原由。
我与父王也只是心照不宣的权宜之计罢了。
至于寻阳等人,被越王在江南赶的东逃西窜,倒是带出了一支拖不跨打不烂的队伍。
但其当下的日子也不好过,两万之众,人吃马嚼,所耗巨大。
寻阳等人又没有固定的领土,处在三国交界,惹怒了哪一国都被可能轻易出手灭了这支部队!
由是观之,寻阳等人的日子可不好过,也许咱们反而是他的希望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