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白鸠舞子又说道:“后来在七年前,老天终于站在我这边了。”
“七年前,东京获得本届世体会的承办资格。”高木涉说道。
白鸠舞子应道:“没错,而且,这个男人在那一年,当上了世体会协会的会长,这就是天意吧!”
白鸟任三郎闻言皱眉问道:“所以你才混进了霓虹世体会协会吗?”
这不是显而易见的事情吗?
白鸠舞子直接说道:“是的,因此我才会知道这个男人会坐上磁悬浮列车——这列‘霓虹子弹’。”
听到这里,白鸟任三郎拍了一下桌子,有些生气地质问道:“所以你才策划了和15年前相同的案件吗?”
白鸠舞子笑了起来:“我这么做是为了让这个男人想起自己的罪孽。”
“但是你之前并没有杀其他人。”高木涉神色有些复杂地看着白鸠舞子说道。
“没错,我只要杀他一个人就够了。”白鸠舞子闻言惨笑道,“我和井上的目的都是一样的,我本来想等这列‘霓虹子弹’抵达终点站时,再要了这个男人的命,但没想到这么快就被抓了。”
高木涉闻言叹了一口气说道:“有没有可能,其实联邦调查局并没有抓错人。”
听到这话,白鸠舞子顿时激动了起来:“你知道什么?我的父亲明明是被冤枉的!他是被冤枉的,你们这群漂亮国的走狗,都是沆瀣一气、同流合污的混蛋。
我的父亲是被冤枉的,是被冤枉的!不然我和母亲怎么可能有资格,进入司法交易中的证人保护计划!”
白鸟任三郎见状也叹了一口气,然后缓缓开口说道……
另外一边,佐藤美和子和千叶和伸也在审讯井上治。
佐藤美和子看着井上治说道:“15年前案件的相关人员中,只有两个霓虹人,一个是嫌犯石原诚,另一个就是第一个被害人,那家点心企业的高管。”
井上治看向他们回答道:“那个人,就是我的父亲。父亲停止赞助世体会之后,在漂亮国饱受指责,最后还被公司董事会解除了职务。”
说到这里,井上治十分愤怒:“15年前的案子,夺走了我们全家拥有的一切。可是,连联邦调查局都抓错了犯人,草草宣布了结案。”
千叶和伸一愣,下意识地问道:“抓错了犯人?”
“四年后,那个模仿犯被逮捕,我认出了那个人的样子——15年前绑架我父亲的罪犯之一,就长那样!
可是我的证词却被联邦调查局隐瞒了下来,他们这么做只是为了将人屈打成招。”井上治十分气愤地说道。
佐藤美和子闻言立马问道:“所以你才痛恨联邦调查局吗?”
井上治解释道:“我父亲在漂亮国遭到了难以承受的指责,我们实在没法在美国待下去了。”
“所以你才来到霓虹吗?”千叶和伸问道。
井上治:“对,来到霓虹后,我在网上调查15年前那起案件的过程中,找到了和我一样心怀恨意的女人。”
佐藤美和子闻言说道:“白鸠舞子。她是你的同伙,对吧!”
井上治应道:“没错,然后我们就联手展开了对阿兰·马肯兹的报复,他该死!”
说到这里,井上治脸上的表情都狰狞了起来。
佐藤美和子拿着资料说道:“15年前的犯人,确实是石原诚。”
井上治完全不相信佐藤美和子说的话,大声呵斥道:“胡说八道。”
“这是联邦调查局那边发来的案件情况,四年后被逮捕的那个模仿犯,自己招供了,你当时看到的人,其实是那个模仿犯。”千叶和伸说道。
“你骗人!”井上治完全不相信地说道,“你们别被联邦调查局偏了!他们就是混蛋!”
“是真的。”佐藤美和子说道,“他们没有必要在这种事情上作假。15年前那个案子闹得那么大,如果真能找到真凶,明显能立大功,可他们写的是模仿作案。”
如果联邦调查局真为了立功在这件事上故意冤枉人,那么四年前把那个人继续当成逃跑的真凶抓起来,岂不是更好。
所以联邦调查局可能在很多事情上的确不是好人,但在这个案子上并没有。
井上治有些不敢相信地说道:“你胡说,那他们为什么,在11年前逮捕那个男人的时候,不向公众宣布,他也是15年前案件的共犯呢?”
“因为司法交易,我们不再追究他过去的罪行,条件是他要供出当年同伙的名字。
所以我们不再追究他在15年前那起案件中的责任,正因如此,我们才没有对外公布。”
这个时候茱蒂·斯泰琳突然走进来,对着井上治说道:“白鸠舞子的父亲,也就是石原诚,他和绑架你父亲的那些犯人是同伙。”
你居然成为了这种人的共犯,为了毫无必要的复仇,沦为了罪犯。”
井上治听到这话,宛如信仰崩塌一般,大声且绝望地说道:“不是的,一切都怪你们自作主张的司法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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