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杀猪宰鸡,摆桌排碗,个个抖擞精神,人人脚不沾地。
有道是人多力量大,一番热火朝天的忙碌,午时刚过就已开席,屋内屋外十几张桌子摆开,又问村里买了几坛米酒,道一声‘酒肉饭菜管够’。
李大狗跟在李父身后,向各位叔伯连连敬酒,好在米酒度数不高,他也内功有成,总算没有让他醉倒,还为父亲挡了不少酒。
李有宗满面红光,没敬酒时,也大口灌下几碗,只觉今生从未有过如此风光时刻。
看得李大狗内心唏嘘,牵起思乡之情,赶紧别过头去,喝下一碗水酒。
一顿饭吃到下午三四点,才算尽兴,男人离场之后,留下许多女人洗碗收拾,其后又把一些剩菜着她们打包一份带回家去。
李大狗结完挑夫工钱,送走他们,又打赏郭、梁二人五两银子,回来之时已然清净。
只有李母与妹妹站在门外,候他归来。
“娘,小妹,奶奶和爹呢?”
大概是今天叫顺了口,李大狗这声爹娘也喊得比较自然。
许是想起来过世的李二狗,李母张了张嘴,未能成语。
妹妹回道:“爹喝醉了,在床上躺着,奶奶眼睛不好,坐在屋里头。”
李大狗也是随口一问,点了点头,就与她们回到里面。
李母打了一盆热水,去为李父擦脸,李大狗与小妹坐在门口两张竹椅之上,四目相对,一时倒没人开口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