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起手在昆明军城与泸津关这两处画了个连线,罗一眼底闪过一抹兴奋继续道:“这就意味着,无论是吐蕃还是南诏,这里全是无兵的空虚之地,同时也是重要的粮草中继只地。”
说到这,罗一将目光再次看向苴吉仁,“曲罗部族只是被蕃人强令制盐,没有征召充当仆从。
有此接应之下,只需与蕃人大军错开过了东泸水,将十分轻易地光复昆明军城以及西北处的宁远城。
这样一来就彻底切断了蕃人的退路,也将吐蕃本土以及川西多弥各军的南下之路。”
将手再次点在泸津关上,罗一目光挪到众将身上继续道:“南诏这边同样兵力空虚,克复两城后,除去留守的,大军从南至北直插而下。
攻克泸津关后,牢牢盯死在这里,彻底切断姚州与嶲州的道路。
这样一来,南诏与吐蕃的大军将全都困在嶲州。
一旦时间久了,粮草必当不济,将不攻自溃。”
罗一的这番话,让厅堂里的众将发出了一阵倒吸凉气的声音。
这个谋划简直太大胆了,说是疯狂都不为过。
一共不到五万的兵力,守住越嶲城至少就需要两万人。
其余的两万多,不但要绕个大圈子,还要对接近十万的大军形成包围。
光是想想都觉得渗人。
可仔细琢磨琢磨,如果真能顺利的将几城攻克,这个谋划又不并非是异想天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