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太子在这个时候提拔重用许文悠,是迫不得已要拉拢?哼,你也未免太过天真了吧!”
说罢,闫文礼就狠狠的瞪了安定侯一眼。
“太子不过是给你们父子出了一道题而已!这道题答对了,荣华富贵你们父子日后依旧还可尽享,可若是答错了,你以为你或者你儿子还能若无其事的去北境?”
“连蒙家面对这道大题都不敢答错一步,你一个闲赋多年的二等郡侯又哪来的自信?”
“你……”
安定侯被这话激的一愣,眼中泛起了怒意。
“怎么,我说错了吗?”
“许文悠,如今是镇北王的结拜兄弟不假,可若是太子不愿放人,你觉得镇北王能够将他们强行带走吗?”
“就算他能,许文悠能走,但你许伯安能走吗?文宇轩被当庭杖毙你可也是亲眼见着了,就只是当面反驳了他一句,相比之下你又能比他强多少?”
“再者,我儿今日之劫还不是拜你们父子所赐,难道你真就以为太子仅仅只是对我不放心?”
“许伯安,恶人我儿不是担不起!既想身居高位,双手又怎可不染血?”
“我如今是吏部尚书,再进一步便是宰相之位,如若我们父子铁了心拥护太子,那就算日后将满朝文武都得罪个遍又能如何?”
话落,闫问礼又突然冷冷的深吸一口气,继续道:“乱世当用重典,以当下的局势,谁敢手握屠刀,日后也必定会手握大权!”
“然而,我如今之所以这般犹豫,无非是担心春雪将来跟着许文悠没有什么好下场!”
“春雪,是中意你那混账儿子了,否则那一日我又怎会忍气吞声?”
“镇北王又如何?若不是为春雪考虑,老子拒绝他又如何?难不成,在这天子脚下,他还能灭我满门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