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其他,三皇子不死,你觉得英国公以及如今在家休养的右相陈经略,能够老老实实的低头臣服于他吗?”
“嘶……”
许文悠倒吸了口冷气。
“父亲的意思是,太子有意借张之道叛乱打压异己,肃清朝堂?”
安定侯点了点头:“应该是如此了,否则你岳父大人也不会如此心急,宁可铤而走险也不愿闫春晖再回长安!”
“呼……人好杀,可因果难受!”
“再加上有你这么档子事,到时候你那大舅哥一旦坐上了大理寺少卿的位置,忠心不行,不忠心就更是不行!”
“这就如同一年前陛下用镇北王一样,事办成了得罪人,事办不成得罪陛下,定遭猜忌!”
听了这话,许文悠抽了抽嘴:“所以,我那岳父大人就想出了这个馊主意?”
然而说完,他又皱眉不解道:“可这跟我又有什么关系?听您今天这话的意思,是已经跟我岳父大人谈好了?”
闻言,安定侯诧异的看了他一眼,随后就咬了咬牙气呼呼的,道:“说有关系,实则也不大!可若说没关系,那就显得我们父子有些无耻了!”
“毕竟,今日这场困局多是因你而起,如若你没有跟镇北王结拜,那就什么事也没有了!”
“你那老丈人,今夜虽是来求我们,可实则却是不要脸的要挟来的!”
“提你做巡防营副统领,太子更是亲自叮嘱要他一手办理,故而他今夜‘兴冲冲’的就跑来报喜了!”
“如若你不答应,回头他儿子又出了事,那你说太子那会不会怀疑?”
“以监国太子之尊,施恩而被拒辞,这可已经不是打脸了!”
“大理寺少卿,闫春晖不做,自有其他人愿意做,到时候随便找人咬上一口,回头查也不用查,我安定侯府和他闫家就能被查抄了!”
“可若是你答应了,那他深夜来访,外人不会瞎猜,太子那也自当不会怀疑!毕竟,他如今是你准老丈人,我们两家相交紧密怎么说都是理所应当!”
“无非就是,闫春晖那到时候做的漂亮一点,最好是天灾!但若不可取的话,人祸也当不漏任何蛛丝马迹!”
许文悠皱眉,心里有些怨气和怒火:“让一个四品官因公殉职,而且还要做的天衣无缝,怕是没那么容易吧?”
安定侯点了点头:“自身没那么容易,否则他也不至于就这么找上门了!”
“文悠,你老丈人如今,看似孤注一掷,实则是老谋深算!恐怕他如今对朝廷和太子,也不怎么看好!”
“赶上如今太子有意算计,他好像也正好顺势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