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的眼神缓缓幽暗下来，盯着蔷花，打量她的来意，几个呼吸之后，声音嘶哑地开口说道:“疼。”
怎么不疼啊，身体和地面触碰之后，在断气地那段时间里，最疼了。
大概察觉到蔷花身上没有想阻止她跳楼的意思，她收回目光，看向楼下。
这是一栋六层高的大学教学楼，因为刚刚的打岔，地面上已经有人发现了她和蔷花处在天台围墙上，意图跳楼的行为，纷纷聚集过来。
有的人身上带着担忧，神色焦急，疯狂拨打救援电话。
但更多的，是看热闹的人，甚至还有人议论她为什么还不跳，是不是在做戏的话语。
真恶心的人呐……想杀了他们……想……
可她无能为力啊，她什么都做不到……甚至结束自己的生命都做不到。
尤今歌身上的怨气随着她的想法再次升高。
落在蔷花和小八眼中，浓稠阴郁的黑色已经将她裹的严严实实了。
蔷花&小八:……
但好在，她不急着跳下去了。
“你不想复仇吗？”蔷花问。
听到这话，尤今歌再次转过头，看向蔷花。
她跳楼无数次，这是第一个出现在她身边，跟她说话的……人？
尤今歌有一瞬间恍惚，她也不知道对方什么时候出现的，可能对方一直都在……
“我做不到。”尤今歌垂下头，声音说不出的迷茫，“我什么都不会，也什么都没有，除了死亡，我找不到解脱的办法……”
她抬头看向蔷花:“你是想救我吗？为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