蔷花也没说什么拒绝的话和她来回拉扯推辞,点了下头,“你给我留个位置就行。”
睡不睡另说。
甘静仪转身去自己的帐篷把剩的一点野菜端出来,“咱们九个人,分了五组守夜,两个女生一组,我俩一组。
男生那边单人第一组守夜,每次两个小时,接着便是四个女生,明早第一组守夜的人会先起来给我们做饭烧水。”
五个男生自觉要有绅士风度,特意把女生都放到了上半夜。
哪怕女生看起来比他们要更坚韧。
“还不是我先提出来的,是他们说没人守着晚上睡不踏实。”
有点危机感,但不多。
鱼肉烤得焦香,确定熟了之后他们立马分了一大块中段给蔷花,这才迫不及待地分食。
没一会儿,一声声对烤鱼满意、上下起伏还变调的“嗯”从他们鼻腔里哼出来。
“徒步真有意思!”
累,但总能在这过程找到一点出乎他们意料的小惊喜。
意犹未尽地咂吧着嘴,把鱼骨和一次性筷子扔火堆里烧了,一群人结伴去了溪流边洗漱。
回来后留下守夜的,其余人各自往自己的帐篷里一钻,不到三分钟,就响起了鼾声。
蔷花隐于夜色中,在山坡处找了一棵树待着。
夜色幽深,虫鸣都安分下去。
一道身影从上游的帐篷区里走了出来,沿着溪流走到甘静仪等人的帐篷区,听着响亮的鼾声蹑手蹑脚的走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