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他最近也在琢磨着怎么把她换掉，她下手就更加没顾忌了。
“这样下去，今天的拍摄任务能够完成吗？”庄越看着衣袖被扯烂，衣领被扯开的，仿佛遭遇了蹂躏，想跑跑不了的厉渊川心中笑开了花，面上却说着:“不用管吗？”
管什么呀，让他去死！
欧阳心中腹诽，脸上却笑着:“他和粉丝互动呢。”
“你管这叫和粉丝互动？”庄越讶异地看了欧阳一眼。
她以前怎没有觉得欧阳是个人才呢！
厉渊川被一群男女围着，被人在身上上下其手，即便动手也挣脱不了那么多人，他脸上早已经没了一向的面瘫脸，只是抱着最后一丝体面强忍着没喊“救命”，那目光却时不时地瞥向欧阳，试图用眼神传递让她解救的意思。
就这，她说是厉渊川和粉丝友好交流？
“对啊。”欧阳点头，朝厉渊川挥挥手，示意她这边很好，他可以继续和粉丝互动。
庄越倒不是心疼厉渊川的遭遇，而是她担心欧阳会被他找机会报复，不过她和厉渊川相处这么久却还敢这么做，估计也是不怕的。
庄越耸耸肩，在一个帆布折叠小凳子上坐下，搂着小黄看热闹。
“汪汪汪——”
小黄蹲坐在庄越腿边，咧着嘴吐舌头，小声冲厉渊川和粉丝互动的画面叫了几句，听起来像是幸灾乐祸一样。
歪头看小黄，哟，那嘴角咧得跟在笑一样。
庄越笑咪咪地说:“小黄，你也觉得他很受欢迎吧。”
“汪汪汪——”
受欢迎到那些人恨不得吃了他。
庄越有一下没一下地顺着小黄的背，目光直白地盯着不远处的人群，她看到了厉渊川朝她投过来的视线，复杂极了。
她不知道这视线里有什么感情，也不在乎有什么感情，只觉得是一道好景，掏出手机，她要将这一幕记下来，回头写进日记里。
说起来，因为厉渊川和苏易最近更受欢迎了，网上到处都是求两人同人文小说的帖子，她的小说因为代入感十分好，又小火了一把，过年期间哪怕她都断更了，也有陆续有新读者打卡，月入过万。
谁曾想呢，她也是靠他们挣上钱了，不用担心物业费的事情了。
庄越抬头看了一眼不远处被人群掩埋的厉渊川，她以前还担心他们太受欢迎了，自己和他们对上会吃亏，但现在不同了，她巴不得厉渊川他们像现在这样受欢迎。
无论男女，一个个疯狂追求他们，以从他们身上拿到一点东西能够作为纪念品为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