泠衍抒:“……”
泠衍抒:“???”
旖旎尽散,心情跌宕。
他看向那握几乎毫无起伏的腰身,默默深吸了一口气,才稳住心态。
一样的月份,离哥儿的肚子已经隆起了明显的弧度,所以若是还在,自家的怎么会一点都看不出来?明显说不过去啊……
看来泠诀一直以来只是面上不在意,实际心里还是难以接受失去孩子,这都有些魔怔了……
见对方这样,泠衍抒心里很不好受,语气都不由自主温软了三分:
“云曳,这段日子以来你连续经历了这么多,连命都是出了奇迹才保住的,所以……过去的就让他过去吧,别再拿痛苦困住自己了。
孩子的事不急。就算朝堂上那群人追着要储君,我也自有办法应付,你只管专心养好身子……”
他一边说一边小心留意着泠诀的脸色,而后在发现对方依旧满脸坚定的时候,一时脑热,冲口而出:“那你要是实在想,也总得等我们都痊愈吧?……”
泠诀:“……!”
他算是明白了,自己的暗示陛下这是一个字都没听进去!还擅自误会到了天边!以为他是在变着法儿讨要宠幸!
泠诀脸上的热度都要爆了,什么说服对方相信这种事此时已经完全想不起来,只会躲着视线胡乱点头。
然后看了个正着的泠衍抒人麻了!
捂着心口、直起眼神:完了,他怎么给得出这等荒唐承诺的啊?!!
这下骑虎难下了吧?!
极度害羞的人,想躲躲不开,反在凌乱中把相牵的手又扣紧了两分,瞬间想敲晕自己的心都有了!
气氛到这里,已然暧昧到难以形容,两人就跟烧着了似的浑身红红火火。
偏又碰上执墨请示进来,瞬间双双做贼似的缩回了手!
可恍惚看见了个“尾巴”的执墨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以至于她再回过去请太傅大人的时候,脸上的笑容都差点压不下去。
里面两个此时还在互相安慰,他们并没有做什么“不检点”的事,作风端正得很。
殊不知,那点条件反射地遮掩早就放大了别人的遐想!
被有意清退到安全距离外的隐卫自不用说,就连只看见了执墨一个表情的风翳寒,这会儿都无可避免地想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