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怎么了,塔洛斯?不会是行军途中喝了葡萄酒吧?”
看着对方半开玩笑地问道,桑萨卢斯睁大了眼睛。
“哦,久木先生,真是好久不见了。能见到您真是太好了。我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正不知所措呢。这里是哪里呢?”
终于,他的脸僵住了。
“你又被施了幻术?”
桑萨卢斯露出一脸苦笑。
“幻术?啊,不,不是的。我应该先报上名字的,我是普什凯教派的桑萨鲁斯。你一定想问为什么会放进塔洛斯大人的身体里,所以我先回答你,我也不知道。”
看到他那言不尽意、毫不畏惧的态度,以及那如烟雾般淡紫色的瞳孔,阿姆似乎终于接受了。
“我在新加坡受您照顾了,但是怎么办呢?猊下殿下又不能率军。不过,因为是凯旋外战,所以不会正式开战,但也有可能再次受到干扰。”
“妨碍?”
推姆简单地说明了事情的经过,桑萨卢斯露出了恶作剧孩子般的笑容。
“这样的话,我才是最合适的人选。因为幻术对阿尔布人不起作用。”
“哦,是吗?先不说这个,塔洛斯是怎么做的?又在不停地更换吗?”
虽然不得不由推姆来解释复杂的意思,但桑萨卢斯却觉得很有趣。
“原来如此。那么,应该是我、佐伊将军、汗国王子和乌苏拉公主中的一种身体……哦,对了,还有一种可能性!”
说着,桑萨卢斯的脸上下起伏。
眼睛的颜色变成钴蓝,讶异地问道。
“我记得你在睡午觉,为什么你会出现在我面前,是想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