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髓!
真的是寒髓!
狗主人没骗她,真把她梦寐以求寒髓给她压了出来。
尽管只有一滴。
但观其髓质浓郁程度,一滴足以抵得上龙鲛皇所吞十滴。
大补!
绝对的大补之物!
闪动身形要去接,还没到跟前就被狗主人警告:
“别过来!”
“这里气压不稳。”
“稍稍一点异常波动都会引发恐怖连锁反应。”
“别干自掘坟墓傻事。”
女鲛皇看到寒髓露面,急不可耐,可狗主人说的话就像一盆冰冷冷水,泼的她急速降温。
意识到小不忍则乱大谋。
都等了这么久,再等一会儿也没什么大不了。
紧急停住身形等候。
双眼直勾勾盯住那半圆化椭圆,椭圆化水滴状寒髓打量,脱离石胆砸入接髓神农鼎中刹那。
铛——
砸出震耳欲聋巨大声响,竟比高山大寺催促僧人做早课。
用巨木敲响之晨钟还要透彻!
恐怖音波回荡鼎中。
惊醒两耳不闻鼎外事,一心躲在里面酣睡万年养魂参。
竖起根须当手,捂住耳朵往外逃,边跑边惊慌失措嚷嚷:
“天塌了。”
“是天塌了吗?”
李向东在渊海海底接寒髓时,由于渊海重压存在。
不费什么力就将流出寒髓引导到鼎中,一点多余动静没闹出。
这会儿来到归墟孕母背上,顾上顾不到下。
一个没注意。
整出架势堪比陨石下坠。
担心动静太大,引来海底龙鲛巡视,紧急运起神瞳扫视四周。
扫完一圈没什么发现。
悬着的心放下。
催动双手继续压榨,不一会儿就压出第二滴。
运起麒麟神瞳观察。
发现这第二滴寒髓蕴含气息,竟和第一滴有着完全不同区别!
如果说第一滴是以重为主,这第二滴就是彻彻底底的寒。
还没完全凝聚成型,散发的凛冽寒气就把他双手冻结冰。
展现出的恐怖寒威,竟比渊海底部万年寒石还要刺骨!
看得女鲛皇呼吸一滞,心脏不争气地砰砰狂跳。
她活了这么多年。
自诩见多识广,却从未听过寒气如此霸道渊海寒髓!
被狗主人以元火焚烤,脱离石胆落入神农鼎中瞬间。
寒威透过地面蔓延。
一个瞬息就冻的逃跑不及养魂参根须僵直,扑通一声栽倒在地,参体表面长出瑰丽冰霜。
吓得搞不清情况它,神魂颤栗大吼:“天杀的,沽名钓誉李神医不守承诺,趁着天黑杀参了。”
“谁来救救我! ”
叽里呱啦乱七八糟吼声一经传出,迅速说的李向东脸色阴沉。
那养魂参实力不怎么样,一张嘴却忒能扣帽子。
他李向东如果要杀它,需要费那么大劲吗?
引火诀一念。
插在地上护法引火剑疾射过去,释放元火破掉寒冰禁锢。
等它一离开就放声咒骂:
“好好在鼎中待着不待,非要跑出来凑热闹。”
“冻死活该!”
“去一边等着吧,等我压完寒髓再来收拾你!”
养魂参会错意,误以为狗神医要炼化它提升实力。
连滚带爬爬出冻结区域。
爬到同从七境出来尚让身边,跳到他肩膀上就心虚反驳:
“收拾我干什么?”
“你不通知我就整这么一出,谁看了不害怕。”
李向东时间紧迫。
要顺着它胡搅蛮缠扯,扯一个晚上也扯不出青红皂白,双眼一瞪懒得理它,催动双手继续压。
呜呼——
第一滴第二滴寒髓压的时间短,可到了第三滴。
情况却大变样。
任凭李向东铆足劲,牙齿咬的咯叽响,那带有跃动幽蓝火焰,蕴含不知名特殊火效寒髓。
悬在石胆边缘要滴不滴。
始终差一口气。
看得雪耻小队众人呼吸凝滞,女鲛皇百爪挠心。
三番两次要冲上来帮忙。
狗主人却不肯!
嫌他们不懂太极之道,维持不了极阴极阳平衡。
盲目冲动只会碍事。
转动视线一扫众人采集赤霞珠、月影幽兰花、龙纹续断根、五色灵芝、玉液菩提藤等仙草仙药。
飞出做出决定:
意念一起。
喊来纸人分身掳药,抄起一大把就往本体头上丢!
看得众人目瞪口呆。
为了夺这些药,付出多大辛苦只有他们清楚,辛辛苦苦两进两出,才收获这么点。
之所以留着没吃,是想等狗队长本体回来,拿神农鼎给他们炼丹,他却牛吃草一样暴殄天物。
十几张嘴齐齐张口,话到嘴边却说不出来。
压在狗队长头顶压强之大,丢过去仙药稍加接触就被压成药流。
在狗队长指引下。
一滴没吃。
分成两股灌入全力催动金色麒麟、青色神凰身体中!
有了这批仙药神流相助,两大神兽神威大震!
涌出的极阴极阳神灵之多,直接就把第三滴寒髓压榨出来!
落入鼎中腾起炽热火光,烧的神农鼎都剧烈抖动,看得小队众人瞳孔震颤女鲛皇眼含热泪!
正以为压的差不多。
她终于能吃上蕴含不同属性,覆盖重压、极寒、炽火寒髓。
狗主人却还不肯罢休!
压到双手青筋爆开鲜血涌出都不放弃,还要压!
弄得她满脸惊愕,搞不懂狗主人为何要对她这么好。
张口正要劝说够了,吃饱喝足金色麒麟、青色神凰,却拿出和狗主人一样不计后果蛮横态势!
几个眨眼就压出滴温润如珍珠,散发柔和微光。
珠内隐隐有微小海洋生灵流转,发出无声欢鸣寒髓。
震的她身躯抖筛糠一样抖不停,脑子里猛地浮出六个字:
神圣鲛皇,御灵髓!
狗主人这一番不讲道理乱压,竟然压出比圣鲛皇还要厉害,统御南海归墟一切生灵存在,地位比肩南海龙王的神圣鲛皇御灵寒髓!
这怎么可能!
那种东西只存在于传说中,哪怕是上一代圣鲛皇都没得到。
穷极一生也没踏足此境。
却被狗主人压出来.......
这要是吃下去。
融合进神魂肉身中。
再见到龙鲛皇,就不再是她向龙鲛皇低头,亦或者平起平坐。
而是龙鲛皇都要向她称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