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胡说,赶紧去!时间不等人!”
“知道了,知道了!”虞山撅着嘴,转身走向了城门外。
虞青雉慢慢转身,看向了陈家的方向。
[也不知道此时,秦蔓和炎墨怎么样了?能不能解决掉那些罡风?”
虞青雉蹙眉。
老实说,不到最后一步,他也不想离开黑山城。去宋家寻求庇护,真的非他所想。
......
虞山回来的时候,虞青雉依旧站在原地沉思。
“大哥,你到底在想什么?不会是后悔了吧?”
虞青雉抬眼看向虞山:“说什么胡话呢?”
虞山咧开嘴角:“想来我也是杞人忧天了。秦蔓姐姐的口碑,那是杠杠的!”
虞青雉无奈一笑:“你这话在我面前说说就罢了,可不要传到她的耳朵里。”
“那是当然,我又不笨!”
虞山傲娇地扬起了脸,随后又问道:“大哥,我们现在还不出发吗?
这太阳马上就要下山了,再不走,可能就来不及了。”
“再等等吧!约定的时间还有点!”
虞山若有所思的看着虞青雉:“大哥,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虞青雉心中一惊,面上浮出一抹笑道:“怎么会?我不是答应过你吗?
不会再对你隐瞒任何事情!”
虞山狐疑的又看了虞青雉一眼,点头:“嗯,我相信大哥,是一定不会再骗我的!”
虞青雉听到这话,却低垂下脑袋,眼眸中闪过了一丝的不忍。
踏踏踏!
又一群人走了过来,虞青雉定睛一看,是陈家家主他们。
“陈伯父!”
虞青雉礼貌的开口。
陈横对着他笑笑:“收到消息了?不过,你的族人,似乎并不是全都信服你啊!”
虞青雉尴尬的笑笑:“是小子无能!”
陈横挥手道:“这不怪你,家族之间的纷争,本身就说不清楚。
你能相信我们的捕风捉影,也算是一种魄力。
你的族人们不识货,只能说明他们目光短浅。”
“哪里,哪里!陈伯父过奖了!”
陈横的突然夸奖,让虞青雉很是不好意思,只能微微垂下了头。
陈横的目光越过虞青雉,朝着外面扫视了一圈,疑惑地问:“陈洛呢?怎么没有看见他?”
“他还没有来!”虞青雉如实回答道。
陈横想了想,顿时也明白了。
看来这个孩子还是心软了。他肯定是想要劝说更多的人。
但目前看来,效果并不理想。真是个傻孩子,何必如此执着?
“你们的沙船准备好了吗?”陈横开口问道。
虞青雉点头:“两艘大的沙船,正好能容纳在场的虞家人。”
“嗯,不错!”陈横轻轻颔首。
虞青雉想了想,还是忍不住开口问:“陈伯父,你说秦蔓会有办法,收服那些罡风吗吗?”
陈横轻叹一口气:“难啊!只有我们这些土生土长的人才知道,原本的罡风有多么厉害。
这些年,如果不是有黑山城的庇佑,这里根本就不是适合居住的地方。
至于罡风的起源,至今为止都是个谜。
秦蔓说它们是来自于我陈家祖地的下面,我比你更加吃惊。
你是知情人,我也不怕实话告诉你。在此之前,我们连地下室中有暗格都不知道。
这一次,秦蔓又在下面发现了一片很深、很大的水域,那是我们做梦都想不到的。”
“那片水域真的很大吗?”虞青雉又问道。
先前陈洛只是大概跟他描述了一下,但此时从陈横的口气中,不难听出那片水域的不简单。
“应该是超乎你我的想象!”
陈横之所以如此笃定,那是因为他见过那些罡风。
太小的水域,根本无法容纳如此多的数量。否则,水底产生的波动,怎么可能不被上面的他们感知?
要知道在此之前的几十年中,陈家一直在祖地避世。
如果那里有一丝一毫的动静,绝不会逃过他们的耳目。因为陈家人并不是普通的人,是拥有敏捷听力的烈犬一族。
“陈伯父,陈洛来了!”
虞青雉的说话声,打断了陈横的思绪。
他连忙抬头看过去。却只看见陈洛孤身一人。
“除了他们虞家,就没有一个人相信你说的话?”陈横有些不可置信地开口。
陈洛轻轻摇头:“那倒不是!还是有一些人的,只不过他们还在收拾东西。
我怕耽误时间,就先过来了。爹,一会儿你带着这些人先走,我再等一等!”
“你要留在这里?”
陈横微微有些愠怒:“你可清楚自己的身份?”
陈洛点头:“我当然清楚自己的身份,可这满城的人,真的让我不管不顾,我做不到。”
“那你又能做到什么?天黑之后,城外全是罡风。到时候城内也是,你怎么脱身?
就算想救他们,也救不了几人,何苦把自己搭进去?”
陈洛目光坚定地回望陈横:“爹,你说的我都知道,我也很清楚。”
陈横见他如此模样,一时哑然。
片刻之后,他伸出右手,轻轻拍在陈洛肩膀上:“如果这是你的意愿,我不反对。
但是,你不能只考虑你自己,你问过陈沁的意见吗?”
陈横的话音刚落,陈洛腰间的梦璃镜,便轻轻的抖了几下。
陈洛抬起镜面,让他面对陈横。
镜子里的陈沁,同样也坚定的说道:“爹,这是我和大哥商量好的,你就成全我们吧!”
“唉…!”
陈横长长的叹了一口气:“也罢,你们自己做主就是了!但是,务必要保证自己的安全。
虽然我也知道,想要在罡风中活下去,简直天方夜谭。但我愿意相信,这次会有奇迹!”
“爹,你不用如此悲观!”
陈洛笑嘻嘻的说:“我不会傻傻的硬扛。这里这么多的建筑,在建造之时肯定也是费了心思的。
我相信,他们肯定不会那么轻易被罡风摧毁。到时候,我可以借此躲避。”
“但愿吧!”陈横幽幽的回道。
在他看来,陈洛此时说的话,完全就是在安慰他这个老父亲,但他又不忍心拆穿。
“爹,我说的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