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具黑衣人无声的叹一口气。
虽说只是普通鸟类的血肉,但是以如此模糊的状态出现,本身就不是什么寻常的事儿。
他们这些宋轻舟的暗卫,大多数时候要做的,都是为自家主人善后。
黑衣面具人做完这一切,又在原地伫立了一会儿,才悄摸摸地离开。
……
通道出口
陈洛盯着外面看了许久,眼睁睁地看着那些罡风,来来回回,在前面不停的卷过。
“唉…!”
“怎么了?”
虞青雉听到陈洛叹气,关心的问。
“还没有秦蔓的消息,外面的罡风又一直不停,连一个空隙都找不着。
也不知道还要在这儿停留多久。再等下去,我担心有些人会闹事儿。”
虞青雉勾唇笑了笑:“这倒不用担心,谁要闹谁走就好。
往前有罡风,退到黑山城,同样有罡风。但凡有点脑子会思考的人,都知道怎么做。”
陈洛略微惊讶的挑眉:“你居然会说出这么严苛的话?”
虞青雉淡淡一笑:“你们每一个人的身上,都有值得我学习的地方。
如果我还像以前那样,那岂不是白与你们相处了?”
“不错!”
陈洛伸手在虞青雉的肩上拍了一下:“你现在有这个觉悟,还来得及!
咦!你看那里,是不是有什么东西?”
陈洛伸手指着远处,在两个罡风之间,好像有一个什么东西,在朝着他们靠近。
虞青雉皱眉:“那个好像是一艘沙船?”
“沙船?怎么可能?外面到处都是罡风,沙船怎么可能会在沙地中行驶?”
陈洛往洞口外又走了一步,想要看得更加清楚。
那个东西越来越近,如果单看速度,倒像是沙船。
可那外形,似乎与沙船一点都不相干,更像是一个巨大的梭形箱子。
虞青雉看出了陈洛眼中的疑惑,解释道:“你不认识,也很正常。
那是秦家,不!宋家特有的沙船,有且仅有一艘。可以短距离在有罡风的沙地中行走。
但每一次启动,所要消耗的灵石巨大,所以黑山城中,很少有人知道它的存在。
我也是很多年以前,随我父亲去宋家拜年送礼,有幸在门外见过一眼。
当时宋家接待的管事,特别得意的解释过,我才会印象如此深刻。”
“所以你的意思是说,这是宋家派过来的?”
陈洛指着越来越靠近的那艘怪异沙船,眼中透露出了一丝欣喜。
万万没想到,他们没有等到秦蔓的消息,居然等到了宋家的来人。
自家弟弟认的这个便宜师傅,还真的没有认错!
梭形的沙船,穿过行走的罡风,稳稳的停在了通道出口的前面。
让人震惊的是,这艘沙船停下之后,在它的后面,居然没有了罡风的靠近。
这时,梭形沙船的上面部分,整个朝着后上方掀开,走出了一个人。
他先是看了一眼陈洛和虞青雉,随后对着陈洛抱拳道:“这位是陈家公子,家族的徒弟?”
陈洛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点头应了一声:“你不认我?又知道我的身份?”
宋砚微笑着开口:“我是二爷宋轻舟手下的管事。这次,是由我们二爷负责来接应你们。”
“你们二爷,宋轻舟?”陈洛皱着眉,轻声问道。
宋砚颔首:“正是我们二爷!”
“你等一下!”
陈洛说完这一句,就将虞青雉拉到了一旁,对着他低声耳语道:
“他是宋轻舟的人,我们能相信吗?”
虞青雉当然能听懂陈洛的意思,毕竟所有的一切,始作俑者都是宋轻舟。
他现在口口声声说过来接应,也不知道是真的想要接应,还是另有什么下作的打算?
“那我们要跟他们走吗?”虞青雉轻声问道。
其实按照他的想法,自然是先离开这里比较安全。但他又不得不顾虑陈洛的想法。
如果陈洛不答应,他自然而然会与他站在一起。
最多让黑山城的居民,跟着这个叫宋砚的走。但他肯定会留下来陪着的。
陈洛却看了虞青雉一眼,反问道:“你别管我怎么想的,你怎么想?”
虞青雉:“我的想法是,不管他们有什么打算,先离开这里,总没有错。
毕竟他们,是无辜的!”
陈洛抿唇:“你又是如何判断?宋轻舟不会对他们出手?”
虞青雉笑了笑:“直觉吧!看到刚才那艘沙船的时候,我就有了这种感觉。
花费那么多的灵石,没理由只是单纯为了对付,这些黑山城的居民?
除非他们的目的,是你我二人!呵呵呵!”
虞青雉说到这里,忍不住发出了自嘲的笑声:“连我自己都觉得,这个理由可笑。
宋轻舟,怎么可能会看得上我们这俩小子?我们身上能有什么可值得榨取的地方?”
陈洛点头:“说的也是!看来真的是我想多了。”
两人结束了交流,重新走到宋砚对面。
宋砚笑眯眯的看着两人,也不开口,像是故意要等他们开口一样。
虞青雉看了陈洛一眼,随即转头对着宋砚说:“你说是宋轻舟派你过来接应的?”
宋砚点头:“正是!”
虞青雉又伸手指了指不远处的那艘梭形沙船:“据我所知,它不是轻易能使用的吧?”
宋砚挑眉,对着虞青雉上上下下打量一番:“你认识?”
虞青雉:“曾经有幸见过一次,知道要启动它,花费的灵石甚多。
所以我想知道,这是宋轻舟的意思,还是宋家主的授意?”
宋砚反问:“这两者之间,有区别吗?”
虞青雉心中一顿,随即笑着摇头:“没区别!那我身后的那些黑山城居民,都可以带走吗?”
“当然!”
宋砚大方的摊手:“你们这有多少人?如果人数低于100,倒是可以一次带走。”
虞青雉:“倒是没有这么多人。”
宋砚一扬手:“那你赶紧安排人上船吧!”
说完,他也不等虞青雉和陈洛有任何反应,直接转身跳进了沙船。
“他…怎么这样?”
陈洛有些愤愤不平,他感受到了宋砚这时的轻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