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了交给我就好,要是你回收生机活性的举动,没有掩护住对郁金粒子的操控怎么办?”
“噼里啪啦~”
炒豆子似的连绵脆响,从一点点伸直的后颈处传出,在金狮的耳边不绝如缕。
她听着脑海里回荡的质问声,嘴角微微一撇,有些尴尬地舒展了一下僵硬的身体。
原本紧绷干裂的肌肤,顿时被她撕扯地皮开肉绽,整个人都仿佛变成了一个烧裂的瓷娃娃。
可面对化虚为实的撕裂刺痛,金狮却只是面色淡定地举起舰装法杖,轻轻一点脚边的透明湖面。
一圈圈翠绿的心智波动荡漾开来,抚上她布满裂纹的胴体,各个部位的伤痕里立刻泛起丝丝绿光。
虽然看不见外面无处不在的郁金粒子,但金狮确信自己此刻处于高浓度的生命汪洋之中。
因此海若月读命隐隐中,施加在她潜意识里的某个禁制,随即便被一条条神经震断了。
“呼——”
干裂的唇瓣恢复水润,金狮悠长地吐出一口白气,仿佛将入侵到体内的热量,也一口气地呼哧了出去。
被暴晒至通红的肌肤,以肉眼可见地趋势迅速降温,由红转白,从四分五裂的干旱沟壑,恢复成晶莹剔透的软嫩雪肌。
金狮就像是一个吸饱了水的白笋,被肌肤绷紧的僵硬四肢,也都回归了柔若无骨的灵动。
紫眸低垂,她低头看了看自己饱满白净的胳膊、腰肢、双腿,视线最后落到踩在湖面上的脚掌。
望着汩汩冒泡的沸腾水面,无论是之前还是现在,从中涌出的一缕缕蒸汽,都无法将赤足的脚面烫伤。
包括头顶上的那轮炎炎炽日,金狮的体表似乎有一种力量,在与化虚为实的海若心智现象抗衡。
正是没有出现在她视野里,却始终环绕在她周身的郁金粒子。
隐隐中,两个截然不同的心智力场,前者生机盎然,后者蛊惑危险,以金狮的身体为战场陷入僵峙。
“啊拉~再相信我一点嘛,七省~或许......那个长门和我是同一类型的舰娘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