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项伯恨恨摇头,“我现在只担心的是,如果我现在出现在他面前,他到底会做什么?”
嗯?
听到项伯的话,众人的脸色,都是一变。
这一句话不但把项伯自己给摘了出去,同时还给人营造出了一种项伯也是一个受害者的形象,而且,他还是比别人更加悲催的受害者的形象。
是啊,你们这种不幸算什么呀?我可是他亲兄弟呀,结果我不知道什么好处还得不到,甚至我还要比你们更加倒霉更加危险。
你说我悲催不悲催?
所以,项伯说完这一番话,那所有人也不敢对他再有任何的抱怨了。
人家不光无辜,而且不幸呢,你还能怪到他的头上吗?
“这,真是人心难测啊。”
“是啊,像这样的人,他要是掌控全局,要是连兄弟都容不下,天下人又怎么看他呢?”
“项兄,咱们虽然接触没有那么长时间,但也看得出来你是一个重情重义的人,要是像你这样的人,能够扛起项氏的大旗,对楚国来说绝对是好事。”
就在这个时候,张良马上说了一句,“对大家来说那也应该是好事,毕竟,他是项燕将军的儿子,你也是项燕将军的儿子啊!谁,都是可以扛起项燕将军的大旗的!”
“嗯?对对对!”
听到张良的话之后,众人马上一阵附和起来。
项燕这一块招牌,那还是太香了,太有号召力了,他对于所有的楚国人来说就是复国的最大的动力。
人家是楚国最有号召力的“民族英雄”啊,也是能够和秦国最能打的人掰手腕的人,要是有谁能够以他的名义,而且是相当有分量的人以他的名义振臂一呼,对整个楚地来说,绝对是如擎天巨石一般,落入水中,必然能够掀起惊涛骇浪。
所以,这也是这些人哪怕心里都有怨气的时候,但仍然会和项伯选择抱团了。
这,也是他们可以把握的一张招牌!
他们知道项伯是想利用他们的,但是他们又何尝不是想要利用项伯的呢?双向利用这才叫双赢。
一切,无外乎因为他们有一个共同的敌人罢了。
“我倒是有个提议。”
就在这时,范增也是发话了,“老夫还是倾向于,我们楚国人,能不内斗就不内斗,如果能够和平解决,那是最好,只要咱们把实力都积攒下来,到时候楚国成为了所有诸侯国的领袖,只要反秦的大业一成,我们甚至可以取代秦国而控制整个天下,诸位的富贵,又怎么可能少得了呢?”
“范老,你说不内斗,那我们当然是愿意的,可是只怕咱们要是不争就什么都得不到。”
景驹说道,“那到时候又有什么富贵能轮得到咱们头上呢?”
这倒是实话,你说不斗当然可以,但是不斗,不争,好处从哪儿来?人家愿意施舍吗?
“那就先谈谈看吧。”
范增说道,“如果对方能以大局为重那是最好,如果对方不能以大局为重,到时候公里也会站在咱们这边对咱们回头号召,其他的楚国人也是一个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