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比贾家一家子都像个人。
刘海中则是一副“我早就知道会这样”的痛心疾首表情,
背着手摇头,
仿佛在哀叹大院风气的败坏,
眼神深处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对易中海掌控力彻底崩盘的快意。
易中海脸色铁青,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
却发现自己无话可说。
他赖以维持秩序的“公道”、“规矩”,在铁证面前,
在陈平安那无声却锐利的诘问下直接碎了一地。
更让他心慌的是棒梗儿是他刚刚接手正欲大展拳脚的“服务社”成员!
这等于直接在他脸上撒尿,
将他这段时间好不容易重新积攒起来的一点威信和街道的信任击得粉碎!
“直接报案吧。”
陈平安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这次不能再姑息了。否则下次可能就不是撬窗,
而是直接进屋了。”
他顿了顿看向易中海,
“一大爷您觉得呢?这服务社怕是要被你管成犯罪我点了吧?”
这话简直像一把钝刀子,
狠狠扎进易中海心窝。
他张了张嘴想辩解点什么,
想维护自己那点可怜的权威和“服务社”的前景,
却发现所有的理由都那么苍白无力。
最终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报……报案吧,该咋处理咋处理。”
他不敢不报。
众目睽睽之下,证据确凿,
陈平安态度坚决。
如果他再袒护,别说街道办那边没法交代,
就是在院里,他也将彻底沦为笑柄跟贾家的同谋。
派出所的公安来得很快。
询问,取证,然后直接带走面如死灰吓得几乎尿裤子的棒梗儿,
又严厉地训诫了贾张氏和秦淮茹作为监护人不负责任,
并明确告知,
鉴于棒梗儿已有前科。
以前年纪小就手脚不干净。
且本次行为恶劣,很可能会被送至少年管教所。
贾张氏当场瘫倒在地,嚎啕大哭,咒天骂地,
一会儿骂陈平安黑心绝户,
一会儿骂公安不讲情面,
更多是哭自己命苦,哭孙子要遭罪。秦淮茹则是脸色惨白,泪流满面,不住哀求,
但压根无济于事。整个四合院被这场闹剧折腾得鸡飞狗跳,直到后半夜才渐渐平息。
但事情并未就此结束。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