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里那个盒子里的冰冷物体,是他忠诚的最好证明——拉文克劳的冠冕,主人的魂器!
他是第一个真正知道主人秘密的人。
主人会奖赏我的。
他喃喃自语。
我会成为最受宠信的仆人,超过贝拉特里克斯,超过所有人!
然后他很快压下兴奋的心情,用魔眼朝着比赛场地看去。
邓布利多……
视野穿透人群,锁定主席台。
那个老家伙正举着酒杯,和布斯巴顿的校长谈笑风生。
愚蠢的老头,享受你最后的安宁吧。
小天狼星·布莱克……
视野切换,他看到那个纯血叛徒被魔法部官员簇拥着,像个国王。
你的王位坐不久了。主人会亲自来收回属于他的一切。
现在哈利波特,那个疤头小子,现在应该已经躺在主人选择的地方了吧。
突然,愣住了。
魔眼里出现了一个不该出现的人。
哈利·波特。
……什么?
小巴蒂愣住了。
魔眼故障?
他皱眉,让魔眼再次聚焦。
不,不可能,我刚检修过……
魔眼放大那片草地,分辨率调到最高。
死死盯着哈利波特。
怎么回事?!
他的声音不由自主地提高。。
时间不对吗?!
他掏出怀表——指针分秒不差!
门钥匙应该在三分钟前就启动了!
是哈利发现了?他没碰酒壶?
这个念头像冰锥一样刺穿他的大脑。
不可能!
他几乎要喊出声。
我亲自对他施加了心理暗示!那个男孩对我深信不疑!他以为那是福尔摩斯给的护身符!他没理由会提前扔掉!
那到底哪里出了问题?!哪里?!
他对着魔眼低吼:再看!给我再看一遍!
魔眼飞速旋转,几乎要从眼眶里弹出来。
还是一样。
那个人确实是哈利波特。
我的主人……祭品……
一股透骨的寒意从尾椎骨窜上天灵盖。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伏地魔那张蛇一样的脸,听到了那句咒语: 阿瓦达索命!
他失声叫出来,不不不不——
他的世界里只剩下无边的恐惧。
计划不能失败……他语无伦次,绝对不能……主人在等我……主人在等祭品……
怀里的冠冕像块烧红的烙铁,灼烧着他的胸膛。
我必须找波特!立刻!马上!
他猛地转身,像发疯的公牛一样朝城堡下方走去。
假腿敲出疯狂混乱的节拍,每一步都像踩在自己心脏上。
我必须找到他!
我必须搞清楚发生了什么!
如果不能把哈利送到主人面前……
他不敢往下想。
那将是比死亡恐怖一万倍的永恒折磨。
他的忠诚会变成笑话。
他的功劳会变成罪过。
他会从最受宠的仆人,变成最可悲的失败者。
不!我不允许!
巨大的橡木门被一股狂暴的力量从内向外猛地推开,沉重地撞在两侧的石墙上,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疯眼汉穆迪的身影踉跄着冲进了门外冰冷的夜风里,像一头刚刚从陷阱里挣脱,却发现自己已然断了腿的野兽。
他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种狂怒与惊慌交织的混乱气息。
“不……这不可能……”
他口中无意识地喃喃自语,那只完好的眼睛布满血丝,而疯狂转动的魔眼,则像一只失控的蓝色陀螺,徒劳地在周围的空气中寻找着一个合理的解释。
远处的魁地奇球场鼎沸的人声如同实质性的海潮,一阵阵地拍打过来。
欢呼声、掌声、混合着魔法扩音咒的解说,交织成一首与他此刻心情格格不入的、喧嚣的胜利交响曲。
那声音让他烦躁,让他感到一种被整个世界抛弃的羞辱。
“安静!”
他对着空气低吼了一声,但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作为一名潜伏多年的食死徒,他知道恐慌是胜利最大的敌人。
他倚靠在冰冷的门框上,大口地喘着粗气,试图重新梳理那团乱麻似的思绪。
门钥匙的计划不可能失败。
“难道……是邓布利多?”
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就被他掐灭了。
如果邓布利多发现了他的计划,现在整个霍格沃茨都该拉响警报,而不是在主席台上和法国佬谈笑风生。
那个老狐狸,绝不会放任一个食死徒在他的眼皮底下带走哈利·波特。
那么,只剩下最后一个可能。
福尔摩斯。
道格拉斯·福尔摩斯。
这个名字像一颗石子,投入他混乱的心湖,瞬间激起了千层浪。
“对……一定是他!”
小巴蒂的呼吸再次急促起来。
“他一定是在波特身上留下了什么后手!某种追踪咒?或者是一个反门钥匙的护符?”
他越想越觉得可能。
只有这样,才能解释为什么波特没有被传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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