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长老这番话，化无只觉得脑袋“嗡”的一声，仿佛被重锤狠狠砸中，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眼神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错愕。
他张了张嘴，下意识地挠了挠头，有些结巴地说道：“长、长老，您……您是不是搞错了？咱们部落不是一直都在广纳贤才，招收客卿吗？我前几天还听看守山门的兄弟说，最近还有好几位散修前来应聘呢！这……这名额限制，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啊？”他实在想不通，明明之前还畅通无阻的事情，怎么到了林不凡这里就变了卦。
长老端坐在简陋的石椅上，目光平静地扫了化无一眼，语气不带丝毫波澜，仿佛在陈述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客卿的名额已满，没有多余的位置了。你还是带着你的这位朋友，从哪里来，回哪里去吧。”他的声音里透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威严。
一时间，化无被噎得说不出话来，脸颊憋得通红。
他心里暗暗叫苦，自己之前在林不凡面前可是把胸脯拍得震天响，信誓旦旦地保证一定能帮他谋个客卿的身份，如今却碰了一鼻子灰。
这要是就这么灰溜溜地离开，他化无以后还有什么脸面在部落里混？
更别提面对林不凡了。
他深吸一口气，脑中飞速转动，试图寻找转机，随即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再次开口道：“长老，既然……既然客卿的位置满了，那……那他做不了客卿，能不能退而求其次，让他先做个驭兽师？我这位朋友，在驭兽方面可是有独到之处的！”
长老闻言，这才正眼瞥了一眼站在化无身后，自始至终一言不发的林不凡。
当看到林不凡身上那仅仅只只是化神期的境界的时候，他眼中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鄙夷，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嘴角撇了撇，不屑地说道：“你是白痴吗？化无！我们黑风部落的驭兽师，哪个不是从小修习我部落的独门秘术，与部落豢养的妖兽建立了血脉联系？他一个来历不明的外族人，既无秘术传承，又无部落根基，凭什么做我们的驭兽师？你是老糊涂了，还是被这小子灌了什么迷魂汤？”
“谁说不会你们的驭兽秘术，就不能做驭兽师了？”就在长老的话音刚落之际，一直沉默的林不凡突然开口了。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了在场每个人的耳中，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自信。
听到这话，长老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猛地从石椅上坐直了身体，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死死盯着林不凡，语气中充满了火药味：“小子，你未免也太高看自己了！放眼整个北域，除了我们部落，还有哪个势力懂得真正的驭兽之术？那可是我们部落的立族之本！你一个乳臭未干的黄口小儿，也敢在这里大言不惭？我劝你最好把话说清楚，你凭什么说你会？否则……休怪老夫对你不客气！”
此刻，长老眼中已经隐隐泛起了杀意，在他看来，林不凡这种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纯粹是在挑衅部落的威严，这种说大话的人，死不足惜！
毕竟，林不凡展现出来的修为实在太低，低到他根本懒得用正眼瞧一下。
与此同时，一旁的化无吓得魂都快飞了，他没想到林不凡竟然敢如此顶撞长老，连忙上前一步，挡在林不凡身前，陪着笑脸说道：“长老息怒，息怒啊！他……他真的没有开玩笑，他确实懂得一些驭兽的法门，只是……只是可能和我们部落的秘术有些不同而已！还请长老给他一个机会，让他展示一下！”他一边说，一边给林不凡使眼色，示意他不要冲动。
长老冷哼一声，将目光从林不凡身上移开，似乎多看一眼都觉得浪费时间。
他沉吟了片刻，或许是觉得直接杀了林不凡，会显得自己气量狭小，也或许是化无的面子多少还有些作用，他再次开口说道：“行吧，既然化无你这么为他求情，那就暂时先留下来吧。不过，驭兽师就算了，我给你换一个位置。”
化无一听有转机，顿时喜出望外，连忙追问道：“什么位置？长老请讲！”只要能留下林不凡，哪怕是从底层做起，日后再慢慢想办法提升地位也不迟。
长老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缓缓说道：“昨天负责看守后山妖兽牢笼的那个看管员，突然得了急病，现在正缺一个人手。你这位朋友，若是不嫌弃，就先去顶替那个位置吧。”
“什么？！”听到“妖兽看管员”这五个字，化无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难看至极。
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失声叫道：“长老！您……您不是在和我开玩笑吧？看管员？那……那可是咱们部落里最低贱、最辛苦的工作了！每天要清理妖兽的粪便，喂食那些凶残暴戾的妖兽，稍有不慎就可能有生命危险，而且地位低下，连普通的族人都不如！这……这怎么能行！”
而就在这时，长老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语气也变得冰冷刺骨：“现在给你们两个选择，要么，接受这份工作，留下来；要么，立刻卷铺盖滚蛋！别在这里浪费老夫的时间！现如今，咱们部落经过与荒土宫的大战，抓了不少奴隶，有的是人愿意做这份工作，不差你们这一个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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