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此刻念及龙泉、龙啸林便是分散了心神,并未将其所言尽数听入耳中,怅然之情却是顿显面上。
“顾公子,国公爷遣人相请顾公子过府一叙。”周驰之声打断了房中阴郁之气,却亦是令得我几人更是心思沉重。
“该是周老国公得了皇上暗许方这般行事,如此,鸣儿该是可名正言顺再度现身京内了。”上官清流缓缓起身,纵是不得我有何回应,却已于心内有所筹谋了。
“当真?顾名自上官府往之国公府一走?”无欲得了回报顿时诧然,需知闲王所辖并不逊色皇帝所能,怎会出得如此偏差?竟连顾名是否离京皆有疏漏,这该如何禀明自家主子?稍稍稳下些许心神,无欲忙道,“再探!定是需得笃定必为顾名无虞方可。”
“喏!”探子领命而去,独留无欲满是忧躁之情不住往复徘徊。
同一时刻,六皇子府亦是得了传报,一众谋士具彼此互望不明所以。
“殿下,当日顾名离京乃是上官清流亲自往之城门相送的,更是得了数众人等亲见,尤是守城兵卒,断不得有误!”
“可会辗转暗中潜回?”
“可,如此所为何来?”
“是啊,画蛇添足、徒劳无功啊。”
六皇子于一众谋士纷议中却甚显冷肃,听罢众人之语垂眸思忖少时便是一笑,“呵呵,父皇当真费心劳神得很呐!如此不过为得将兰鲜引离京师,而顾名,已是依附圣驾了。”
一人眸光微闪,“殿下,那齐家父子……”
“呵呵,便要看闲王叔可否有此胆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