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彩铃,是雅…”
男人好像对别人名字过敏似的,说多少遍也记不住。张甜放弃提醒,把吃完的粥碗一推就靠在床上叹气:
“事情都解决了就好,就是可怜我尾款肯定要不回来了。”
方秦宇自觉的收拾:
“怎么会要不回来,你和暴发户之前可是签了合同的,现在事情都解决了他还能赖账不成!”
“这话说的,咱们可是直接动了人家儿子,他不找咱拼命已经是阿弥陀佛了。”
也的确是这么个情况。
方秦宇把水递给她,好奇道:
“冒昧问下,尾款有多少?”
订金被他偷瞄到了,后面一串零。
张甜也不隐瞒,伸手比了个数。
“那也还好。”
方秦宇收拾完拉个凳子坐下,翘起那双大长腿,双手交叉派头十足:
“都是小钱,等我回去继承家产直接补给你。”
骚包又开始发癔症了…
张甜就当没听见,刚喝口水就听外面有人敲门。那个话唠大姨去排队做检查了,不可能回的这么快,再说她也不可能敲门。难道是村长到了?这么快?
俩人正疑惑着一个人推门而进,正是刘家那位相当有礼貌的老管家。
“不好意思打扰了两位,主人派我来和二位处理一些事情。”
俩人对视一眼:
得,人家这是找上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