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这么长时间的相处,其实我还是比较了解他的,他不是那种不把人当人看的人。”
“或许正是因为他不了解才会这个样子。”
“问题是你能让他体会到生产的痛苦,却不能让他体会到怀孕的痛苦啊。”
姜绾冷笑道:“怎么就不能呢?”
“我就是要模拟出怀孕的所有过程,让他从头到尾地尝一遍。”
“当然,想要做到这个程度,还是需要多调试的。”
“所以,我得和空灵商量商量。”
乔连成笑着道:“我倒是觉得你还不如找乔亚商量商量。”
“让她把自己的感觉都复刻出来,空灵就算这么聪明也没有怀孕过,怎么可能会知道怀孕时会怎样的痛苦。”
“没有亲身体验,他哪里可能写出那样的程序,做出那样的东西。”
姜绾蹙眉。
这一点也的确是她没有考虑到的,但她还是觉得空灵能做出来。
她摆手道:“行了,你不用管了,我去一趟恶魔岛,顺便看看我打下的江山。”
既然都说到这句话了,乔连成也再管不了别的,只能点头答应了。
这天晚上,两人久别重逢,正准备要好好温存一下的时候,电话突然响起。
乔连成顺手拿起电话问了一句:“喂,哪位?”
电话那边传来了冰冷的声音,告诉他:“马上归队,有紧急任务要去南岛。”
乔连成这一听,急忙严肃地答应一声。
他翻身起来穿衣服,一边穿一边说:“我可能要出差,看样子要去南岛。”
姜绾默了默,仔细想了想,现在是93年正是米国那边嚣张的时候。
如今国内没有战士,但是米国人并不死心,不停在南岛那边骚扰。
各种骚操作全都上来了。
姜绾摸着下巴琢磨,国家没有像样的卫星,还是会被人卡脖子呀。
一个是自家的卫星,一个是光刻机,可以说是印在华国人心底的两大痛处,至于其他那些被封锁的东西,可以说是小意思了。
光刻机那玩意儿姜绾也不懂,想研究也研究不明白。
但是卫星或许可以努力努力,不过是钱的问题,找人研究而已。
姜绾这时也翻身坐起说道:“行了,我也不等明天了,我现在就联系一下飞机,然后明天飞恶魔岛。”
乔连成看了她一眼,琢磨了一下没有再拒绝。
叮嘱她要小心,就离开了。
与此同时,在香江。
海景眼睁睁看着自己媳妇去了卫生间,他翻身坐起,把媳妇带回来的东西都仔细检查了一番。
他觉得媳妇不对劲,但又说不清楚哪里不对劲。
今天他又想办法从媳妇身上提取到了一些DNA的样品数据。
连夜送回到燕京那边去做检测。
如果这一次检测结果依然是没问题,那么这个乔亚也绝对是他媳妇了。
问题是小亚为什么在回来后变得这般冷静,没有委屈,没有哭诉。
甚至对他说话也是平平淡淡,好像……
怎么说呢?
有种哀莫大于心死的悲伤。
但是海景想不明白到底是为什么?
似乎从那个宴会开始,小亚就变得完全不一样了。
这也是海景冥思苦想,怎么都想不明白的问题。
不一会儿,乔亚从卫生间出来,她的头发还滴着水。
乔海景急忙站起身说道:“我给你吹头发。”
乔亚没有说话,安静坐在了床边,海景去拿了吹风机回来给乔亚吹头发,乔亚的头发很快就干了。
海景又给整理了一下,然后把吹风机放回去。
这时,乔亚抬头看向他,神情中带着几抹平淡,又带着那种淡淡的疏离,她低声说:
“海景,我们离婚吧。”
简简单单的几个字,仿佛是利刃一般戳穿了海景的心,让他整个人僵硬在原地。
他震惊地看着乔亚,难以置信地问道:“为什么?”
“我做错了什么,你要和我离婚?”
乔亚摇头:“你没错,错的是我,离婚只是因为我们性格不合。”
“与其绑在一起互相折磨,不如早一些分开。”
海景被气笑了,他指了指自己的鼻子,又指向乔亚说:“你说我们两个性格不合。”
“从一开始你就知道我是怎样的性格。”
“现在你居然和我说性格不合,要离婚,你把我海景当成什么了?”
“是不是你们家有钱就不把我当回事,就算是拿我当成跳板,让我给你们乔家当牛做马,好歹也要给点尊严吧!”
“如今莫名其妙来一句性格不合,就想和我离婚,你想得美!”
海景这一次是真的炸了。
他打从和乔亚在一起后,他真的是如履薄冰,开始的时候,他不知道怎么去爱她。
于是从姜绾那里学习如何去爱一个人。
他甚至不止一次地找乔连成取经,问问乔连成是怎么把姜绾拿下的。
他原本一个大男子主义的人,现在学会了给媳妇冲红糖水,学会给她买卫生巾,还学会陪着她在大半夜的马路上一边哭一边笑,一边喝着酒唱歌,发疯。
海景为乔亚做了很多很多的事,打破了很多的原则。
甚至主动做了上门女婿,现在他所有的付出到了乔亚这里,最后变成了一句:“我们性格不合。”
这一瞬间,海景觉得心底的那堵墙塌了。
乔亚僵硬地站在原地,难以置信地看着面前歇斯底里的海景。
眼底划过一抹错愕,她不过就是提离婚而已,海景至于这个样子吗?
平常的海景向来冷漠,也是事不关己,完全不在乎的样子,怎么到现在就变得如此失控了。
她张着嘴,半天没吐出一个字,就那么愣愣地看着发飙的海景。
一直到这屋子里的声音太大,吸引管家冲进来充当和事佬。
然后把海景拽走。
这世界才安静了下来,乔亚愣愣地看着虚空,脑子里一片空白。
当海景离开后,支撑着她的那股子气焰也一下子消散了,她颓废地坐在了沙发上,片刻后捂着脸呜呜痛哭起来。
房门外的走廊里,管家拽着海景往外走。
海景还在歇斯底里地吼着:“我放弃了自己大好的前程从部队退役下来,还到香江从事我完全不懂的领域。”
“我做了上门女婿,她居然说我们性格不合,如果性格不合,她早干什么去了?”
“她有什么资格现在和我离婚,还要以性格不合为借口,纯他妈扯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