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在威胁我吗。”岳承天可非畏缩之辈,“我并未有任何骄傲狂妄,也并没说你们没了我便会惨遭毒手。怎么,欧阳一剑,你是在嫉妒吗。”明目含光。
欧阳一剑竟有几分颤意,竟被岳承天看穿,不敢与其相对:“笑话,我欧阳一剑会嫉妒一个女子。”别过脸去嘲弄道,以掩饰自己的紧张。
“女子又如何,你现在不也被二夫人钳制无法动弹,需要我来相助吗。”岳承天驳道,“可如今你的心胸竟还不如一女子开阔,堂堂玉石门少门主是否有几分可笑呢。”疾言厉色,口无遮拦,极伤欧阳一剑自尊。
“你可还记得当初在五圣门时你说的话,你说规矩是人定,也是人可更改,我以为你是个心胸辽阔,爽朗豁达之人,不会有门户之见男女之分,便将你引为知己,对你知无不言。”岳承天有些失落,“且我还开玩笑说你是看重我的经天纬地之才娶我,要我为你分担政务,你也说会给我半年时间让我适应玉石门环境规矩,再慢慢让我接手,且待你接替门主之位时,我作为门主夫人的身份就能掌控一半玉石门,怎么现在我才刚露出一点苗头,你就受不了要对我打击压迫了。”
“你也知道那是玩笑之语,作不得真。”欧阳一剑从始至终的目的只是要岳承天给他清理后院,但手不可伸太长。
岳承天点点头:“也是,作不得真的,我也从未妄想过参与你玉石门内政,也不想自找麻烦。我想做的只是提升我自己而已。”
“且别扯远了,我知道你口舌伶俐,绕弯便绕到学骑马上,我不会上你的套,你马上回去,否则以后都别回去。”欧阳一剑不耐烦道,已下最后通牒,岳承天很是在乎衣不死,应该会听话吧。
岳承天闻言气愤不已,道:“行,既然你不让我回百草轩,那便将我赶出玉石门,你后院那堆烂摊子我也懒得管了。”转身欲走。
欧阳一剑又抓住她,怒道:“岳承天,你别太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