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威胁可不轻,胡古只得悻悻闭嘴,不过想到若方忆恒真能帮忙解决他的燃眉之急,他也可以妥协。
方忆恒看向秦幽兰一家人,道:“解铃还须系铃人。”
众人都把目光集中在那一家三口,把秦幽兰都给整懵了,小心地举起自己的右手,试探问道:“忆恒姐姐,你不是说我的手得一个月才能恢复吗。”即使后两个月不眠不休地赶制,也来不及如期交货啊。
方忆恒道:“你的绣工是跟谁学的。”
“我娘。”秦幽兰看向黎玉栀,瞬间明白过来,“对呀,娘也可以。”从小母亲就对她严格要求,一针一线、一笔一划都要精准,不能出错漏,否则就剪了重新绣,为此秦幽兰都不知哭过多少回,但却从未想过放弃刺绣。
在母亲魔鬼式的训练和严苛的教习下,她的绣工一日千里,在十四岁时就与母亲的绣技不相伯仲了。
既然秦幽兰的绣工是黎玉栀一手调教出来的,想来黎玉栀定然也是个中好手,春义全恍然,点头道:“不错,我记得弟妹当时可是莲花门一朵绣花呢。”
“这……”黎玉栀有些犯难,“许久都没碰那活了,恐生疏了。”
胡沁龙听闻黎玉栀能绣,如获救星,忙道:“那弟妹可否救救急,让我们先看看你的绣品。”只要能过杨家人法眼就可。
秦幽兰绣品绝佳,其技艺完全出自其母,即使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其母的绣技应该也不会差太远,如今唯有一试了。
黎玉栀还是为难,秦怀生握住她的手,安抚道:“无妨的,就绣给他们瞧瞧;我娘子的手艺可是一绝,不管过多少年都不会褪色。”
黎玉栀被逗笑了,没好气地捶了他一拳:“贫嘴,哪有你这么夸媳妇的,春大哥他们都看着呢。”但心里喜滋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