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宏鑫一听也不乐意,顿时来气:“你是何意,想过河拆桥吗!”如今她唯一在意的就是儿子,觉得儿子被嫌弃,又激起她的火气。
岳承天面对有些怒意的“公婆”,不慌不忙,微笑以对:“我与小雁成亲只是权宜之计,帮助夫人和自己渡过难关,各取所需;如今已为夫人揪出内奸、铲除叛逆,也算是功德圆满吧;且一开始夫人也交代过,让我不要存非分之想,只做好分内事便可;我也谨守夫人的约定,又何来过河拆桥之说。”
这莫须有的罪名她可不背,答应成亲吧就是爱慕虚荣,不答应吧就是嫌弃痴傻,岳承天可不会在这方面为难自己。
“你——”白宏鑫知道此女能言善辩,自己岂是对手,何况岳承天说的也是事实,她无言以对,只能干瞪眼。
一方面觉得岳承天来历不明配不上云中雁,另一方面又不喜岳承天嫌弃儿子痴傻,心思处于矛盾状态。
云芝珲适时道:“此一时彼一时,当时夫人对你并不了解,所以有所戒备;如今既然已拜堂成亲,你也承了祝弄影的身份,那便顺水推舟;我们不查探你的过往,你也无需介怀以前的身份,一切重新开始。”
是把岳承天放在平等的地位来讲,说实话,对于祝家祖孙的做法,云芝珲也是深恶痛绝,而此番把祝弄影的身份用掉,就是对他们最大的打击,心里着实痛快;且岳承天这儿媳深得他意,又能让云中雁听话,算是意外之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