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田横盯着照片两秒嗤笑出声,照片放在桌上,他双手抱臂看着它觉得有意思极了。
“这他大学毕业的照片?看起来一点都不像现在这么奸诈。”
听见的堂本鹤嗤鼻:“我看你是瞎了,他一直都这么奸诈。”
“你这是有色眼光看人。”
“我哪天不有色眼光?”
这话让泽田横思索了一下,好像确实没毛病,堂本鹤不只用有色眼光看早川谷,也用有色眼光看他。
总结就是典型的气场不合,但三观契合,所以大家都能玩到一起。
办公桌上两张照片放在一起,穿着职业装眼睛炯炯有神,头发柔顺的搭在脑袋上。
他们都是一届毕业,在学校也没什么交集,谁也没想到毕业后他们还都能有这层事情。
咳嗽一声,泽田横说道:“人都不在了,别用有色眼睛看人家了。”
堂本鹤微笑:“我知道,所以现在只用有色看你。”
“……”非嘴欠这一下干啥!
他们一个办公室,所以能被吐槽的只有他一个,泽田横捂着嘴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这下可好,今天怕是没安生日子了。
有色眼镜堂本鹤本鹤冷笑,他就知道这货每天都得骂一下,不然绝对老实不了。
泽田横撇了下嘴转过头,现在他不太想理这人。
“不过他这张照片看着确实年轻。”他拿起照片,“他现在才二十五,差距还真大。”
“可不是,要不是这张脸一样,还真不是觉得是同一个人。”
外人看起来具有欺骗性的脸,在他们看来就是充满了奸诈,每一个表情让人觉得有什么坏点子在酝酿。
至于井上康成,这是典型的老实人长相,实则也是个老实人,至少心眼子只有八百,而不是八万。
“平常见面少,如今这两人一走,还是觉得不太习惯。”泽田横靠在椅子上叹了口气,“他俩这葬礼真是够冷清,什么都没有。”
“本来就不是能露面的人,死得又不太干净,要不是把凶手抓了,他俩这葬礼都办不成。”
说到这两人心里都挺不是滋味,跟他们比自己还是好一点,至少办事的时候还能有个照片。
“话说就把诸伏放对策一课不管了?他好歹是咱们的人,总不能都让那边负责吧。”堂本鹤觉得心里还是不太得劲,早川谷当初把人要过去他能理解,毕竟是他们内部出了问题,可要真当这个甩手掌柜也不可能。
“那当然不可能,他只是人过去了,安全由他们负责,咱们内部的事他还是要干,组织的事他也负责。”
“哦,那他就是两边的活都得干呗。”
“你觉得对策一课那边的案子能让他接手?”泽田横嗤笑着点了根烟,“那边什么性质,咱们什么性质,他们不会让他碰一点,说白了他就是过去躲祸的,这种招麻烦的事不可能让他碰。”
更何况早川谷过来办证明的时候也把话都说清楚了,不会让诸伏景光招惹麻烦。
“要不是咱们这边出了问题,我还真不想把诸伏放他们那边。”堂本鹤唏嘘着放下照片,靠在办公桌上拿了泽田横的烟抽。
当事人看了他一眼:“你也少抽点吧,又没什么事,我这半盒烟都是你抽的。”
“咋?我用有色眼光看你,你就不给我抽烟了?”
“你也没管过我想法啊!”
“也是。”
给泽田横气笑了,推了他一把:“别抽了你!”
“我不!”
斗嘴斗半天,两人自己都斗乐了,最后坐在自己的工位上抽烟。
早川谷和井上康成的照片就这么摆在桌子上,谁也没想到他们会走得这么突然,可以说是毫无防备。
泽田横的手指点在早川谷的脸上:“你这家伙怎么这么喜欢搞突然袭击,一点都不给人准备时间。”
这家伙总是匆匆地来,又匆匆地走,来得利落,走得干脆,给人一种什么都留不住他的感觉。
他知道他的家庭背景,也明白他心中在执着什么,有时候他自己也在感叹,为什么人生会将苦难集中在一人身上。
“还有你,看起来老实巴交的。”转而又点在了井上康成的脸,“八百个心眼子还是少了,你得八千个才能跟早川玩十分钟。”
“八万个他也是吃亏的份。”堂本鹤翻个白眼,“让他跟人精玩,没把他坑到什么都不剩都算好的。”
“那怎么了,玩不过至少争口气啊。”
泽田横将照片收在一起,等下还得放回档案袋,可不能弄脏了。
说是同事,他们一起共事的次数很少,大多数时间大家都在各自的位置上忙碌。
就这么说吧,他们不凑在一起不一定有好事,但他们凑一起一定没好事,而且还是大事。
“大家能玩到一起那肯定是同类,只不过心眼子多少的问题,玩不过自己人但绝对不是被别人坑的。”
泽田横将所有人看得透彻,能把他们这些人组在一起的也是个天才,各个看起来都是好相处,实则都是刁钻的主。
“别折腾照片了,这都是绝版照片,弄坏了你就完蛋。”
盯着人研究照片半天了,只研究出人年轻一个结论,听得他都想过去踹这家伙两脚,大学照片能不年轻吗!
“我知道我知道,你别说话,等下弄坏了算你的。”
“呵……我全程录音录像,你小子最好会魔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