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清翎点头:“好。”
他们本来也是来干这些事情的,是最近的案子还是以前的案子,都没关系。
不过陈佳慧接着又说:“其实也不能算是最近才发生,十年前以前也曾发生过类似的事情,现场相似。”
于向奇道:“也就是说这个案子是新案也算旧案,嗯,如果相似度足够高的话,倒也可以并案处理。”
陈佳慧摊了摊手,说:“可之前的那个案子,当时就已经抓到凶手了。”
祁天泽问:“那有没有可能是模仿作案?或者是本来的案件抓错了真凶?所以过了这么多年,真凶觉得太平了,又忍不住出来犯案。”
他以前拍戏的时候就遇到过这样的悬疑题材:原来案件的凶手很多年前就已经被抓捕,后来却又出现了相似的案件,然后就是一团乱麻······最后的结局有些剧本是抓错凶手,有些剧本则是有不同凶手,也就是有后来人模仿作案。
所以他就提出了这两个可能。
于向奇听到祁天泽的话,连忙解释说:“小祁,我们判断真凶的细节跟警察的有点区别,所以抓错凶手可能性不大。”
陈佳慧抬头看了一眼祁天泽,心里思量着这个同事应该刚入行,不过她总觉得这个戴着口罩的“祁安”同志有点眼熟,只是想不起来是不是曾经见过。
祁安是祁天泽的化名,毕竟不好再用“祁天泽”这个名字了。
陈佳慧听到于向奇的话,就点点头说:“于同志说得对,至于模仿作案倒是有可能,不过这样一来的话有些疑点也解释不通,因为案件的细节我们并未公布过,如果是模仿作案的话,凶手又是怎么知道的呢?”
确实如此。
众人面露沉思之色。
“会议室到了。”陈佳慧一边说一边推开会议室的门,朝马清翎等人做了个邀请进入的手势。
她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我们是收拾了会议室的,不过······你们也知道咱们人手少,有些东西又不能让普通人知道,所以有些顾头顾不了尾。”
马清翎第一个进入会议室,放眼看去,会议室挺大,中间摆着一张大大的椭圆形桌子,头到尾大概有三米多长,前面靠墙的位置放着一台电子显示屏,后面靠墙的位置从到右排着两排桌子。
上面一沓一沓地摆满了档案袋,目测有一米高,从头到尾满满当当,看起来十分壮观。
左右靠墙壁的位置放着一列椅子,椅子摆放得很整齐,大概平时并不怎么用这个会议室。
地上还有一些纸屑和灰尘,估计是搬档案过来的时候带来的,还没来得及打扫。
左滁最后进来了,抬眼一看桌面的档案,忍不住瞪大了眼睛,惊呼:“嚯,这么多?!陈组长,这些都是没有解决的存案?没有电子版的吗?”
他指着墙边桌子上的档案袋。
陈佳慧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无奈地解释:“哎,这边······比较信这些,有些时候容易乱来,所以就多了一些,那边的有电子版,不过这边的这些还没来得及录入,哎,还是人手不足的问题。”
她先指了指左边的一小撮,接着又圈了一下右边一大堆。
于向奇猜测道:“而且粤省和香江接近,恐怕有些跟那边也脱不了干系,这样的话要处理就更难了。”
陈佳慧点点头,神情有些无奈:“确实如此,而且找不到证据,又没有抓到现行,那边也不太愿意配合,那边的同事也难做。”
一行人一边说着一边各自找了位置坐下来。
陈佳慧拿了一个档案袋放到马清翎面前,接着又上前打开电子显示屏,说:“刚才说的那个案子正好录了电子版,档案袋里也有资料和照片。”
马清翎道了声谢,抬手打开档案袋,先看了一眼照片,然后把照片分给其他人,自己快速地浏览文字记载。
四人都简单地浏览过一遍后,就抬眼看向大屏幕里。
陈佳慧见状就开始介绍案件的大概情况:
“案件发生在柳乡市赞传县,一个星期前,有人到赞传县警察局报案,罗氏祠堂有人吊死了,死者叫罗振宏,警察局的同事经过多方调查以及法医提供的证明,认定罗振宏是自杀身亡。”
大屏幕上的照片此时正好显示出来死者的现场照片,十分清晰:死者的脖子上有明显的勒痕和抓痕,面部狰狞,神情恐怖。
陈佳慧道:“正准备结案,卷宗交到了赞传县警察局林局长手里,林局长碰巧经历过十年前的那个案子,他觉得不对劲,两个案子太像了,于是就联系我们。”
在场的都是玄门众人,一眼就看到了死者脸上缠绕的黑色怨气就明白了。
不是自杀!
陈佳慧接着又说起了十年前的案件。
“十年前的这个案件也是在祠堂发生的,不过不是赞传县,而是在隔壁高田县的王氏祠堂,这个是十年前死者们的照片,跟罗振宏死的时候一模一样,都是上吊而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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