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者的家属在旧祠堂外头抓着罗山忙和赵华生嚎啕大哭。
“我的儿子啊!村长,我的儿子怎么会死了呢,你一定要把凶手抓住给我儿子报仇啊!”
“警察叔叔,肯定罗振宏那个小子害的我儿子,他们上次就吵过架,罗振宏还说要把我儿子砍了,村长当时也在场的,警察叔叔,你一定要把他抓起来啊!”
罗山忙和赵华生都快被撕成两半了,罗山忙觉得自己的脑子也要裂成两半,但也只能先安抚他们。
“芳嫂子,警察已经在查了,很快就会把杀死你儿子的凶手抓住绳之于法的。”
“兰婶子,不是罗振宏,罗振宏已经死了,怎么可能会害你儿子呢,何况他已经死了,我怎么抓他,我们听警察的,警察一定会查明真相,抓住凶手的。”
“人死不能复生,大家节哀,现在最重要的是把凶手抓住,还死者一个公道,咱们不要打扰警察办案好不好?”
王国海等几个民警也赶紧上前帮忙安抚了,好半天了才让他们稍稍冷静一点。
王国海急忙叫赵华生和几个民警陪着家属们先回家,怕家属一直对着现场情绪更容易激动。
家属离开后,王国海和陈佳慧对视了一眼,松了一口气。
不过祠堂的警戒线外还围着一些罗氏家族的人,他们眼看着从旧祠堂又抬出去两具尸体,耳边还传来阵阵哀乐,是第一个死者罗振宏家里传来的。
永兴村颇有些人人自危!
罗氏族人一开始还有些害怕马清翎这些陌生的警察,后来见马清翎几人在祠堂外面转了一圈后,就回到祠堂里面了,并不出来,于是就开始嘀嘀咕咕地讨论今天的事情。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我们村这都死了三个了,那下一个会不会轮到我们啊!”
“是啊是啊,这都好几天了,杀死阿宏的凶手还没找到,这又死了两个,大家都是一个祠堂的,我们是不是也有危险!”
“我现在就有些心惊胆战了,下一个都不知道轮到谁!你还是我!”
很多人说着说着情绪就激动起来了。
“这都七八天了,你们这么大一堆人,连个凶手都抓不到,真是一点用都没有!”
“警察都是出事后才来了,压根就没用,我看这里也不能住了,我们还是去别的地方住一阵子吧!”
还有人哀嚎:“我当初就说祖祠不能搬不能搬,看吧,这就出事了!”
“是啊是啊,以前没搬祖祠的时候好好的,村里什么时候出过这样的事啊!我当时也说不能搬祠堂,是了,我记得阿光家坚持要搬,你们看,这第一个出事就是他们家罗振宏!”
“还是吊死的,我看根本没有凶手,就是自己自杀的,不然怎么是上吊呢,就是祖宗不满意了。”
接着便有人说起来这次死的这两个人家里好像也是同意搬祠堂的,然后就有人开始大声问在场的人还有谁家当初是同意搬祠堂。
于是当初说不同意搬祠堂的人家松了口气,而当时同意的人家脸色开始泛白,好似下一个死的人真的就会轮到他们似的。
王国海等人赶紧尽力安抚民众不能讲究封建迷信。
“没有的事,没有的事,是他杀,不是自杀,而且你们说的这些都是迷信,不能信啊!”
“现在是文明社会,不能讲封建迷信,我们一定会把凶手找出来绳之于法的,你们不要自己吓自己,晚上的时候不要出门,注意安全就行。”
陈佳慧和杨璐茜几人也帮忙劝说,最后才把围观的人都一一劝走了!
王国海看着最后一个人也走了,回过头不好意思地对陈佳慧等人说:“陈组长,我们不是不相信你们,只是这会儿还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不然这些村民肯定会恐慌的。”
陈佳慧摆摆手:“我知道我知道。”
杨璐茜和孙君昊也笑着说:“我们都习惯了。”
马清翎和祁天泽四人在祠堂里面查看,对外头的动静不怎么关心,只在看到陈佳慧和王国海终于抹着额头的汗水走进来的时候,马清翎才发问了一句:“陈组长,外头有没有嫌疑人?”
陈佳慧摇摇头:“没有。”又补充了一句,“没有看到被死者怨气缠身的人。”
左滁好奇地问:“死的这三个都是永兴村自家人,难道是这个阵法要求一定得是该祠堂的子孙?”
陈佳慧回到:“我觉得很有可能,十年前死的人也都是王家自己人,没有外姓人。”
于向奇补充了一句:“而且都是男性!”
杨璐茜看了一眼祠堂外面,小声说:“这边还存在一些重男轻女的现象,他们认为男人才能传宗接代的,所以死的都是男性也不奇怪,毕竟都是死在祠堂。”
马清翎哼一声:“蠢货,有本事自己生孩子,这才叫能传宗接代。”
王国海和孙君昊几个男性闻言不禁有些脸热,看看天看看地,都不太好意思接话。
祁天泽在一边笑着轻拍了一下马清翎的肩膀,说:“七宝,不值得为他们生气,若是他们知道因为这个,死的都会是男性,估计这会儿他们还恨不得自己重新投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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