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泣河道友,如今卫道友已是我等盟友,昔日旧事……如非死仇,亦可就此揭过,握手言和。”
眼见泣河魔祖反应如此巨大,天易子暗暗皱了一下眉头后,及时出口提醒道。
“已是我等盟友?”
一听此话,泣河魔祖这才后知后觉的反应了过来,微是一怔的打量了一眼卫图,以及在场众修。
这时的她亦隐隐意识到了什么,瞬间恢复了镇定,面色泛冷的一笑道:
“原是我等盟友……既如此,本座也就听从天易子道友之话,对昔日之事不再复提了。”
“只是……握手言和就暂且不必了。”
语毕,其亦不再多说什么,身影一晃,便来到了天易子的身后,杏眸微眯的假寐了起来,一副不欲过多参与此间之事的模样。
不过,看到此幕的卫图倒不意外。
他与泣河魔祖打过数次交道,多是以其在他手上吃亏结束。
而且,最近的一次,其在‘尸仙古墓’内,借‘请魔血坛’跨界附魂,也似是有要事要做……
单这一点,这一仇怨就没有那么好化解。
握手言和。
不论是他,还是此女,都不会轻信。
因此,与其和他虚与委蛇,还不如在此刻直接冷眼,摆明立场,来的更为合适一些。
其次——
便是‘求愿教’的内部需求了。
求愿教亦需一个唱白脸的高层,来针对他这个‘外人’,否则一直如天易子这般‘媚和’,难免会失去一些讨价还价的余地。
故而,不管是公事,还是私事,此女都理应和他不对付。
“就是不知,下一求愿教的高层又是何人……”
卫图微眯眼睛,看向此刻在天易子咒法所凝出的暗灰色雾气中,缓缓凝聚身形的另一修士。
“明汯大仙?竟是此修?”
片刻后,在此修士身形彻底凝聚之后,一个卫图颇为熟悉的面容,也随之出现在了众修面前。
此修模样四旬左右,身穿一套颇为故旧的宽袖大袍,发髻被白玉金簪扎得一丝不苟,颌下美髯直达腰际。
样貌如此奇特之修,卫图哪怕并未见过,也难以忘记有关此修的任何情报。
而恰恰,其在修界也是有着赫赫大名的存在。
正是天妖界中,那唯一、且不归于任何豪族的散修大乘——明汯大仙!
但也因此,卫图颇感奇怪。
因为在天妖界的传闻中,明汯大仙行事向来正派,是修界中少有的、可被标榜为‘正道修士’的大乘强者。
如今其加入‘求愿教’这一邪教,难免让人难以接受……
“不对!求愿教并不见得是邪教。至少,在明汯大仙等人看来,并非如此。”卫图暗暗摇头,将他心中对求愿教最初的那一偏见,压到了心底。
求愿教的教义,是复活求愿魔神,而后以求愿魔神之力,以筏作舟,前往‘新界’。
从本质上讲。
其并不为谎言,确实是有着一定的可行之处。
只是……在他这命修的眼中,天易子等人没安好心罢了。
其在修界散播的‘漆黑罗盘’——或者说‘求愿魔盘’,其内‘古魔残躯’所携带的‘命力’,会一步步地控制那些驾驭求愿魔盘的修士心神。
这一点做不了假。
若非他是命修,早就被其操控成为‘傀儡’了。
“就是不知此修是泣河魔祖晋升魔祖之后,被求愿教拉拢成功,成为了求愿教的高层,还是……在泣河魔祖晋升魔祖之前,就已加入了求愿教。”卫图目光微闪,暗暗忖道。
求愿教内,他可以肯定的是,这里面的高层,天易子绝对是其主心骨。
命修身份,便是天易子最好的明证。
而泣河魔祖,大概率……只是求愿教后续招揽的‘打手’,将其扶持到了魔祖之境。
毕竟——此魔在两千年前,还仅是‘魔尊’之境,远不够资格成为求愿教的高层。
唯一的难以捉摸之人,就是‘明汯大仙’了。
固然,当年的‘黑雾大泽’之变能够证明……当时的求愿教内,应无‘明汯大仙’这一尊足可轻易灭杀紫血魔尊的大乘存在。
但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他也不会就此这般地草率的判断。
……
“明汯大仙?此修竟也是求愿教高层?”
相比于卫图,在场的一众大乘更是对明汯大仙的这一身份大为吃惊。
因为,泣河魔祖还好解释,仅是一后起之秀。
但明汯大仙就是天妖界、乃至修界中妥妥的‘老前辈’了。
没道理加入‘求愿教’这一隐姓埋名的小派之中。
“难道此教……那‘以筏作舟、前往新界’的教义,真有能够实现的可能?”登时,包括羽龙族龙君在内的一众大乘,也和卫图一样,想起了求愿教这一教义,大为心动了起来。
能至大乘这一境界,他们已是修界中数一数二的顶尖天骄了。
至今,之所以还未到达渡劫,亦或认为自己无望渡劫之境……原因只有一个:前方无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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