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正在此时,战场之上发生变化了。那位王伯超突然间使了一招,叫“心腹大患”。“哎!”“唰!”一下子。
罗成当时都吃一惊啊,哎呦!没想到王伯超居然会用这么一招啊,这一招非常巧妙,这下子那老太太能不能躲得了呢?
不但是罗成担心,罗成身边那位苦居士当时忍不住惊叫一声:“啊!”
这一声“啊”让罗成听出了声音当中十分的关切。罗成不由自主地心说话:难道说,这苦居士跟那个姜桂枝认识不成?两个人有什么亲戚关系?或者两个人是什么朋友?不然的话,这个“啊”里面所蕴含的情感不会这样啊。你看我也惊讶,我也觉得这一招特别的险,但是,我只会惊叹,我不会关心,因为我跟这姜桂枝没有什么关系,她爱死不死。可是从苦居士这一声“啊”当中能够感觉到他很关心这位姜桂枝啊。但这也只是罗成一刹那的感知,那战场之上早已经分了胜负了。
让姜桂枝一招把这王伯超的“心腹大患”给破了,不但破了,扎了王伯超小腿肚子一下子,紧接着一拐棍把王伯超打得抱鞍吐血。
好!罗成心里头不由自主地喊了一声“好”。一来,赞叹这位姜桂枝枪法高明,这一枪破得好!哎呀,我如果遇到王伯超这“心腹大患”,我能不能这么破呢?还真就没想到这一招;另外一个,打得好!这王伯超啊,早该给我打!我看着他,我就不顺眼。
那这时,王伯超拍马败归本队。姜桂枝在后面压着龙头拐就追,眼瞅着得把王伯超打死在那里。那罗成不能不管呐,罗成并不是爱惜王伯超,而是觉得这位姜桂枝过于猖狂了。其实,按说姜桂枝是个老太太,罗成对于她不应该有那么一种嫉妒心。但是,罗成今天有点嫉妒,嫉妒的是这位怎么会罗家枪?而且这位的罗家枪怎么会比自己还厉害?这到底怎么回事?我一定得探个明白!所以,罗成现在不由自主地马往前撞,他就来到两个人近前,一横枪,这才救下王伯超,架住了姜桂枝。
姜桂枝一压罗成枪,一看罗成,姜桂枝当时就傻了,愣呵呵地看了半晌,把罗成看的有点发毛了。你说要是个美丽女子,看自己半天。那罗成还有点儿心里美滋滋的,那证明自己容颜长得好。这一老太太,哎呦,双眼都冒出桃花来了,就这么盯着自己。罗成觉得膈应得慌。“嗨!”罗成一搅这龙头拐——
姜桂枝这才缓过神来,“嗯,吁——”这马往后倒退两步,拉开距离。老太太单手提着龙头拐,这只手把马缰绳一勒,这才甩目往对面观看。
罗成这个时候也跟姜桂枝马打对头了,他已经调整好了马匹了。刚才马是斜刺里杀过来的,等到把这马匹调好了,罗成看了一眼对面的姜桂枝,拿掌中五钩神飞亮银枪这么一指,“哎!”罗成啊,一没行礼、二没抱拳,也没称呼一个“老人家”,而是用枪尖这么一指,来了一个“哎!”
姜桂枝当时眉头就是一蹙。
罗成枪尖一点,“对面这位老妇人,你是何人?因敢伤我战将?”
姜桂枝把龙头拐往铁过梁上一担,双眼微眯,“你是何人,怎么对老身说话如此无礼呢?”
罗成一听,嘿嘿冷笑,“某乃铜旗阵阵官,燕山公罗成是也!”
哎呦!一提罗成,姜桂枝这匹马不由自主地“噔噔噔”往后倒退两步。姜桂枝老太太浑身就有一点打哆嗦呀,上一眼、下一眼再次细细打量罗成,把头点三点,“真像啊,真像啊。哦,你就是燕山公罗成罗公然吗?”
耶!罗成一听,连我的字儿都知道?“不错!正是本爵!”
“你的父亲就是燕王罗艺罗彦超吗?”
呀?罗成一听,连自己父亲的名字这老太太都知道。“啊——嘟!好你个山林村妇!我父王名讳焉是你乡野村妇可以直言的?”
“呵呵呵呵……”姜桂枝一听,摇摇头,“像啊,像啊,连这脾气、这个傲劲儿都像啊。嘿嘿,这真是天意使然呐!罗成啊,你的大军包围着姜家集,在这里要屠集灭村,你倒问老妇人我为何伤你的战将?你为何不问问你战将因何动此歹念?”
罗成一听,什么?要灭集屠村?谁的主意啊?哦,王伯超的主意?这个王伯超啊,真是可杀不可留!
您看罗成毒啊,毒,他也不能这么毒啊,他不是个妄杀无辜之辈。
罗成想到这里,一扭脑袋,狠狠地他想瞪王伯超一眼,没瞪着。怎么呢?王伯超被老太太打得抱鞍吐血,有那人赶紧地给医治去了。
但是,罗成就是这么一个人,自己打自己人、自己管教自己人,怎么管都行,打得怎么狠都行。但是,外人不要骂自己人。他护犊子。罗成转过身来,“老夫人,那还不是你这村上藏匿了反贼呀?王将军来此捉贼捕寇,你因何不让他进村呢?”
“罗爵爷,我这是姜家集,来的都是英雄好汉,从来没见过什么贼呀、寇啊。他王伯超也不知道由打哪里得到的不实的消息,就要进我的村搜人拿人。我们稍微地一质疑,他就拿枪挑了我的孙子,把我孙子打成重伤。你说打了孙子,我这当祖母的能不出来教训于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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