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文静这时候站起来了,“啊,哎,哎哎……”刘文静随着李玄英的眼光也往后瞅,“啊,李军师,您看什么呢?”
“啊,呃,我这……呃,没看什么,您……您、您这是?”
“啊,我送李军师。”
“送、送我?呃,就这么走了啊?”
“啊,李军师愿意接着喝,我还陪李军师……”
“不不不不……”李玄英心说:我不是那意思,“就没个……唉,得了……”李玄英一看,人家根本就没给自己准备礼物,自己不能张嘴要啊,那多跌份呢,哎呀……李玄英不说话了,一转身,“肇仁呐,你也留步吧,我自己回去就得了。”
“呃,呃,那好,那好,那好。既然如此啊,您别说,我在这里呀,待了一天了,我那边事也多呀,我就不陪您了。呃,来呀,送李军师回馆驿!”
“哎?”李玄英一看,我他娘的就客气一句,这这这就真地不送我了。呵!好个李世民呐,刘文静!这就是你们的待客之道呀,啊?哎呀……气死我了!李玄英骂骂咧咧,坐上车,回到了馆驿。
到馆驿一看,哎呦,魏徵正坐在大厅那里喝茶呢,敢情人家早回来了。
嗨!李玄英还乐呢,怎么呢?哎呀……看来呀,我这回来晚了,人家还留我吃那么久,这魏徵是不是人家根本就喝两口酒,就叫人家打发回来了?要照这意思,这魏徵啊,还真就不如我。“哈哈哈哈……”李玄英一想到这里,心理平衡了,迈步走进花厅。“哎呀,丞相回来了?”
“啊,”魏徵一看,“军师回来了,来,坐坐坐……”
“哈哈哈哈……”李玄英往那一坐。
有侍卫赶紧给李玄英倒上香茶。
李玄英喝了一口,看了看魏徵。
魏徵不爱搭理李玄英。一般情况下,李玄英不说话,魏徵就不开口。魏徵这条几上放了一本书,人家在那里一边喝茶,一边看书。
李玄英咳嗽了一声,“咳咳,魏丞相啊——”
“啊,”魏徵说:“军师,什么事啊?”
“丞、丞相,哎,您今天去陇西公那里,谁接待的啊,跟他谈了些什么呀?”
“啊,哎呀……陇西公这人呐,也真是热情啊。把我请到府上,热情招待呀。这酒宴呢,好家伙,我看比昨天的规格那还高呢。哎呦,我说真没想到啊,在晋阳能吃到这么好的酒宴呢。哎,你说,昨天我们俩的时候,他为什么没有拿此招待呢?哎呀,喝的酒啊,都至少是五十年的陈酿啊。那酒真好啊,一打开那酒瓮,整座大厅飘香呢……”
“哎?”李玄英一听,那什么?五十年的陈酿?!我今天喝那酒好像就是昨天刚酿出来似的。哎呀,说招待他的比昨天招待我俩的规格都高啊?哎呀,这、这怎、怎么回事啊?难道说老大就是比老二强吗?“那……那……那这陇西公请您喝完酒,就没送您点什么东西?”李玄英小心眼儿,他想着要东西,就觉得那魏徵也得想着要东西。
魏徵一听,“哦,”误会了。怎么?魏徵心说:可能啊,人家李世民也送李玄英那么多东西了。啊,幸亏呀,我留个心眼儿。怎么呢?我准备出一半啊。不然的话,李玄英一会儿人家拿出一半给我,我多丢人呐。“哈哈哈哈……”魏徵这人心地坦荡,没有过多地想。“哎呀,陇西公啊,为人热情啊,酒席宴后,还赠给我许多金宝,说是略表敬贤之意啊。我当然不收了,但是,人家热情难却,执意要给,我立辞不掉啊。这不是嘛,这才收了这么多东西呀。”
“啊?”李玄英一听,“真给您东西了?”
“啊,在这里呢。看见没?军师啊,我已经把这一擗两半了,这一半是我留给军师的——”
“我……”一听,李玄英站起身子来了,一瞅,好家伙,绫罗绸缎、金银珠宝,就这一些东西不能说价值连城呗,那玩意儿也价值不菲呀。“哎呀,这……这都是陇西公给的?”
“对,陇西公给的。”
“是给您的呢,还是给咱们俩的呢?”
“嗨,他说是给我的,我哪能独吞呢,啊?既然咱俩同样出使,这些东西呀,有我的一半儿,就有你的一半儿。李建成说了,这是作为他私人所赠,并不代表唐公啊。所以,这些东西,你我相拿,倒无所谓呀。当然了,回去之后,告诉一下魏王,是最好不过的了。你看,我给你留的,啊,你看如何呀?如果相不中这一半儿,那一半儿你可拿去,都一样啊。”
哎呀!李玄英顿时酸水就冒出来了。一看李建成馈赠魏徵之物如此丰厚,心说话:就给你这么多东西?没事相求,怎么能够赠你这么多东西呢?我他娘的怎么一两银子也没得到啊?不会那么简单吧?你魏徵是不是在那里给这李建成透露了咱们国家的一些机密要事了呢?或者说,你答应了要帮李渊干什么事儿,人家李建成才给你这么多的金银呢,啊?哼,给我呀?我不是要饭花子!“呵呵呵呵,丞相啊,既然这是陇西公给你的,那我哪能够夺人所爱呢?我呀,困倦了,我先休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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