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还恨爸,打我骂我都行,求你救救你妹妹!
她是你亲妹妹啊!你有那么厉害的治疗异能,抬手就能救她,你不能见死不救啊!”
他算准了,黎洛只要敢说不认,今天 “不孝冷血、见死不救” 的名声就彻底坐实了。
可他不知道,从他踏进宴会厅大门的那一刻起,这场戏的主导权,从来就不在他手里。
全场的目光都聚焦在黎洛身上,等着她的回应。
黎晴气得手都抖了,刚要站起来,被汤明诚按住了肩膀。
黎洛却神色未变,手里的酒杯轻轻放在桌上,发出清脆的一声响,不大,却莫名让嘈杂的议论声停了下来。
她抬眼看向门口跪着的三人,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深水,没有愤怒,没有慌乱,只有一丝近乎悲悯的冷淡。
“演完了?”
轻飘飘三个字,让季宏茂脸上的哭腔一顿。
“你要说法,要公道,今天在场这么多人,正好给你评评理。”
黎洛转头看向站在侧旁的魏无战,微微颔首,“魏老爷子,把东西拿出来吧。既然季先生这么想让大家知道当年的事,那就当众说清楚,别藏着掖着。”
“是。”
魏无战应了一声,从随身的空间装置里取出一沓文件,还有一个小型播放设备。
他走到宴会厅前方的展示台旁,将文件一张张用投影打在身后的幕布上,苍老却有力的声音传遍全场:
“各位,今天当着所有人的面,我们就把这笔账算清楚。季宏茂口口声声说自己是黎洛队长的生父,说当年迫不得已离家,那我们就先看看,当年他到底是怎么走的。”
第一张投影打出来,是一张泛黄的纸,字迹潦草却清晰,标题赫然写着 “离婚弃书” 四个字。
“这是 20XX 年,季宏茂亲笔写下的离婚协议,附带一份断绝关系声明。”
魏无战的声音沉稳有力,“上面写得清清楚楚:季宏茂自愿与黎晴离婚,未出生的孩子由黎晴独自抚养,与季宏茂无任何关系,日后生老病死,互不打扰。落款是季宏茂的亲笔签名,还有当年的手印。”
全场哗然。
季宏茂脸色瞬间白了几分,立刻尖声道:
“假的!这是伪造的!我没写过这种东西!”
“伪造?”
魏无战冷笑一声,又投出第二份文件,“这是基地异能研究室做的笔迹鉴定报告,对比了你入驻基地时登记的亲笔签名,还有你之前投诉文件上的字迹,吻合度百分之百。要不要当场再写一遍,当着所有人的面对比?”
季宏茂瞬间语塞,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话。
魏无战没理他,继续往下翻:
“再说说你口中的‘迫不得已外出打工’。当年黎晴女士怀着身孕,手里有娘家给的三万块生育费,还有夫妻共同积蓄一万两千元,共计四万两千元,在你签下离婚书的第二天,被你全部转走,一分不剩。这是当年的银行转账凭证,收款账户就是你本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