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食管足,而且味道鲜美的让人几乎能吞得下自己的舌头,显然,这是有顶级的大厨在为这些新兵做饭!
另外,他们的训练项目,也跟自己所熟知的新兵训练截然不同,站军姿,整内务,练队列,然后就是各种长短跑障碍跑和骑射的训练。
真正战场短兵相接的拼杀本领训练的倒是不多。
这要是换了刚入营地,他早就不屑一顾了,如今,见识到这么多不同寻常之后,他反而沉静下来,多了几分过往从未想过的领悟。
新兵大营的这一切,让他越发觉得那位看上去强势霸道的皇长孙殿下,真的是深不可测了。
所以,他现在的想法,就是想办法进入那位皇长孙的视野,引起他的注意。
我韩信绝非池中之物,岂能郁郁久居人下!
“韩兄此举,是想留下来,为那位皇长孙效力……”
韩信刚一回来,蒯通便忍不住站起身来,目光冷静地了过来,韩信微微点头。
“我观那皇长孙殿下,虽然强势霸道,但其志不在小,然而,他如今刚刚开府建牙,新兵草创,正是我等奋发有为之时,若是能得他的赏识重用,倒也不失一个晋身的机会……”
始皇帝虽然让各地推举人才,并且对推举人才有着严苛的限制,若是当地官员推荐的人才出了问题,推荐的官员必须承担连带责任。
但像韩信之流,依然难有机会。
事实上,韩信就是被当地的官员盖上了一个“贫无行”的帽子,被彻底断绝了被推荐为官吏的机会。
听闻皇长孙赵郢选拔人才,不问出身唯才是举的消息之后,这才不辞辛苦,眼巴巴赶来咸阳投奔的原因。
蒯通微微点头。
“通愿与韩兄共同进退……”
他看出来了,这个韩兄虽然性情高傲,经常口出大言,但真的是一个天生的帅才。
兵法虽然不成体系,但临敌机变,浑然天成,能为人所不能。
这几日,经过系统的学习,更是再上层楼,法度森然,有了几分大家的气象,未来绝对不可限量。
自然想在这位未起势之前,先紧紧地抱住大腿。
韩信哈哈大笑,拱手道。
“必与蒯兄共享富贵——”
韩信的宣言太嚣张了!
很快就传遍了整个新兵大营,人群顿时就炸了!
那个刚来没几天的傻大个,竟然敢如此藐视我等——
不少人,顿时就按捺不住了,纷纷上门挑战,然而这些寻常少年,哪怕学过几个月的兵法,又岂是韩信的对手?
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就被韩信摧枯拉朽地给打了个落花流水。
韩信手按长剑,巍然而立。
“就尔等这水平,也敢妄言兵法——你们一起上吧……”
“你——”
本来被韩信虐了一通,就已经觉得羞愧难当了,被韩信这么一激,这群少年,更是气血上涌,若是不震慑与军法,说不准韩信已经被摁在了地上摩擦了。
“胜败乃兵家常事,伱只不过是侥幸胜得几场,竟然就在此口出狂言——你等着!”
这群少年,在韩信这里吃了憋,自然咽不下这口气,纷纷回去找自己的百夫长告状去了。
自己手下的兵,被人欺负了,这能忍?
这要是忍了,自己以后就不用带兵了!
于是,徒,陈胜,蒙家五兄弟,以及章邯这些人全被惊动,纷纷向着这边赶来,有些人是因为手下被人虐了菜,过来帮忙出头的,有的则纯粹是过来看个热闹,比如章邯。
相较于其他十七八岁,血气方刚,争强好胜的少年,他已经年近三十,又在当了几年低级官吏,早已经磨砺得低调内敛,也多了几分其余少年没有的沉稳气度。
这也是赵郢,之所以欣赏他的原因。
若说自己这新兵大营当中,现在谁独领一军他最放心,恐怕就非这位章邯不可了。章邯真是来看热闹的,也想趁机见识一下,这位以门客身份入大营深造的韩信,到底有什么出奇之处。
到了韩信等人所在的营帐之外,只是瞥了韩信随手用树枝在地上摆出的军阵一眼,别不由眼前一亮,露出几分战意。
这个韩信真的不简单。
地上这军阵,平中见奇,有几处,看似是闲来之笔,其实暗含杀机。不过,他并没有跳出来,要与韩信当众切磋,而是默默地站在一旁,心中暗暗的推演,想着怎么样,才能破解韩信摆下的这个军阵。
至于其他十七八岁的少年郎,就没有这么好的涵养了。
竟然有新人,想以兵法挑战全营兄弟——
这狂得简直没边了,必须教教他如何做人!
这边的消息,连负责军中内务的陈平都给惊动了。听说是韩信在闹事,想要以兵法挑战全营的时候,顿时想起了自家皇长孙殿下特意的提醒。
眼中露出饶有趣味的神色。
“这狗东西,倒是会给自己创造机会——”
以他的智慧,自然是一眼就看出了韩信的意图,但是他也并不阻止,反而放下手中的毛笔,神色悠然地走出了自己的军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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