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襄等人听了,这才解开昨晚的疑惑,纷纷称赞郭破虏运筹帷幄,做事谨慎,安排妥当。
说一番话,众人挥手告别离开,兵分三路,往各自目的地而去。
花开三朵,各表一枝。先说郭破虏郭襄这一路。
郭破虏郭襄眼看襄阳城近在咫尺,更想早点达达,于是让玛丽苏四人带着受伤的伊娃,在后面缓慢而行,他们与苗道一三人骑马快奔。
中午也没吃饭,简单吃一点干粮,又策马疾奔。哪知行到半路,前行的路被阻断。才知昨日一场狂风大作,林中树木倒伏大片,前行的路都被掩盖,无法继续通行,只得向东绕道而走。
半路上,郭襄问道:“破虏,你为何带着那修女同行?”
郭破虏道:“二姐,你是不是说玛丽苏,她被我所救,已退出景教,说要到中原寻找妹妹,而且她还说知道景教一个秘密,能对付景教高手,这才带她来到中原!”
郭襄道:“原来如此,不过女人最容易骗人,你还是小心一点,不要招惹她们!”
郭破虏点头说好。
三人绕道,只得走东边道路去往襄阳,无形中多走了几十公里。
傍晚时,天色渐暗,三人仍在策马赶路,来到一处树林前,突地听到前方有兵刃相交之声,甚是激烈,打斗声边打边走,向林中而走。
郭襄三人行走江湖多年,自然也知道逢林莫入的规矩,又是暮色之时,不知这树林中多少埋伏。三人武功高强,但也怕暗算偷袭,于是下马,牵在手里,小心向前走去。
打斗声越来越近,就在前方黑暗之中,三人将马拴在树上,小心向前,各自躲在大树向前望去。
只见前方树林中三条人影正斗个不停。黑暗中看不清三人相貌样子,也不知是什么人物。但见两人手持长刀劈斩不停,另外一人手持一根短小兵器与两人相斗,发出扑扑响声,显然是随手捡来的木棒。
手持长刀两人挥刀劈砍速度极快,身法更是诡异,倏地消失,又倏地出现,绕到木棒那人身后偷袭。
木棒那人身形极快,手持木棒转身招架,哪知木棒一与长刀碰到,立时被砍断一截。
接着另外一人又挥刀劈下,木棒那人又拦住长刀,木棒又被劈断一截,本来不长的木棒,更加短小。
但他手持木棒仍与两人斗得不可开交。
郭襄看到长刀连劈,低声道:“这是东瀛刀法,他们是东瀛武士!”
苗道一道:“还是一男一女,可能是昨天放走的那两个!”
郭襄看到两人身材,果然一个高瘦,一个纤细,正是一男一女。
纤细女武士挥刀直劈,被木棒那人躲开,接着倏地消失,突地闪到木棒那人身后,一刀劈下。那人转身,手举木棒一拦,木棒又被劈断,长刀已抵在头顶,娇声说道:“看你还往哪里走,还不束手就擒?”
木棒那人将木棒一掷砸出,劲风呼啸,直向女武士面门打去。
女武士见木棒迅疾,深怕被砸中毁容,连忙躲开,木棒那人身子一矮,一个打滚,闪到一边。
两个武士又跃身到那人左右,挥刀举起,并不劈下,一个男子声音说道:“国舅爷,我们是来救你们赵宋王朝,为何见到我们就躲!”
这时拿木棒那人怔了一怔,说道:“你们找错人了,我根本不是国舅爷!”
另一个女子声音娇笑说道:“赵宋王朝当今太后杨淑妃最小的弟弟杨文,不是国舅爷是什么?我们已经调查许久,你从崖山出来,我们一路跟随,一直跟到望龙坡,为了救你,对付北海天尊,我们死了五人,你还不明白我们诚意。”
郭襄一听,感觉耳熟,还未想起是谁。苗道一诧异道:“是曹五弟的声音,他怎么是国舅爷?”正想出去相救。郭破虏伸手拉住两人道:“苗师兄,稍安勿躁,他没有危险,看看东瀛人找他有什么事?”
郭襄也道:“你这曹五弟一直遮遮掩掩,不便相问,正好听听!”
苗道一转念想起,去年他们八人在洛阳遇到一群不同教派的胡人在一家酒楼争斗,伤了许多汉人,八人加上白牡丹先后到酒楼吃饭,看到义愤填膺,一起出手,打跑胡人,高兴之余这才聚义结拜,一起待了两三个月,驱赶击败准备在中原开宗立派各派胡人,被中原武林尊为中原八义。
两个月间,除了柳青青与白牡丹单独相处,其他七人几乎朝夕相伴,同吃同住,无话不谈,甚为投机。
苗道一因为是全真教主,名头太大,不想过于招摇,这次在中原行走,一直戴人皮面具,自称吕思道,除此再无隐瞒。
但曹文一直很少说话,八人只知道他的名字和武功,对其他一无所知。但每次驱除胡人都一马当先,首当其冲。
一早离开时,郭襄调侃他是八仙曹国舅,没想到,他竟真是赵宋王朝的国舅爷。
这等反差,比之苗道一是全真教主,黎逍遥是朔方军大将后人,还要令人震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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