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荀感激不尽,再拜,跟着马钧、杜预走到一旁。
曹芳看向刘宽,嘴角轻挑。
刘宽心里有些发毛,赔着笑脸,躬身施礼。
“昭仪武艺精湛,不让须眉,很难得。大帅调教有方,想必麾下的勇士更多吧?”
刘宽连忙说道:“臣已经挑选出来,准备献与陛下。只是臣的部落小,人数有限,还请陛下见谅。”
“蒲子太小,使雄鹰不能展翅高飞。大帅有没有兴趣换个更大的地方,一展拳脚?”
刘宽心里怦怦乱跳。
他知道天子有将他迁出河东的意思——河东是京畿,比较敏感——但他实在不想搬。
原因很简单,蒲子虽小,却很安逸,而且易守难攻,比较安全。只要把几个谷口守住,谁也别想偷袭他。
除此之外,靠近河东,他不仅容易得到粮食,还能得到铁器。
河东最大的铁官就在安邑。
除此之外,安邑还有盐。
对匈奴人来说,盐和铁可是一天都离不得的重要资源。
“多谢陛下美意。只是臣年老体衰,儿子笨劣,就算有地方也飞不高,不如在蒲子为陛下放牛牧羊,报答对武皇帝当年的恩典,以及陛下的关心。”
曹芳故作惊讶。“你才五十三,就想养老了?”
刘宽苦笑。“陛下,蒲子生活艰苦,臣早不如当年朝见武皇帝的时候了。”
曹芳点点头。
“行吧,既然你想怡养天年,就不勉强了。蒲子辛苦,就让你的儿子率领部落,你去洛阳养老,也能时时与昭仪见面,以免思亲之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