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卡卡分析完之后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比起这人怎么死的,我更好奇这人为什么死,大哥,你可能不知道,这段时间「门」公司高层死了好多个了。
算上这个一等员工死了三个,议会死了两个,还死了一个已经退休的。”
王歌当然知道西·罗兰做的,至于为什么死,说是「陨星之夜」并不准确,只能说星隐座同调要他们死,他们不得不死。
有些事情不能说,但有些事情还是能说一说,正好现在也闲得无聊。
王歌酝酿片刻开口道:“此事我知道,应该与十七年的事情有关,那时候「门」公司从正龙遗迹中找到了一些过往的秘密,并且获得了一些成果。
嗯,说白了就是星域武装的同调仪式,在初步获得成果后「门」公司选择卸磨杀驴,将当初的研究人员和知情者全部清除。”
西卡卡下意识道:“复仇?”
“也许吧,和我们关系不大。”
西卡卡思索一二,他本就不负责黄金河流域的神魔商会,自然对「门」公司也没那么了解,十七年前的事情更是不甚关注。
“黄金河流域一直有着一个传说,说这里曾经是那些星域武装的圣地,只不过当初可没有黄金河,而且直到现在也没有搞懂黄金河究竟是什么。”
西卡卡顿了顿,开口道:“根据神魔商会的研究,黄金河流域有着奇特的力量,与世界脉搏的力量相似却不同源,能够微弱反哺世界意志和强化土壤。
如果说在一个王朝之中,每一个人都是王朝的一份子,都是星域意志的力量来源,那在黄金河流域,所有的星域,所有的生命,一切的一切都在为黄金河贡献养料。
诸多势力,尤其是「门」公司这种庞然大物在这里创造了太多的价值,吸引了太多人到来。
很多存在都尝试过抽取黄金河的力量,可效果都很差,仿佛唯有黄金河流域流经的这些星域能够接纳并且反哺,因此后来几乎就没人关注了。
难不成星域武装真的能够重现?”
自言自语,也没等王歌开口西卡卡就自我否定道:“不可能的,如今可不是曾经了,星域意志绝对不可能自主成长到八阶,就神魔商会观察来看,自我成长到六阶的星域意志都寥寥无几。”
而后就像是想得脑壳疼,西卡卡拍了拍额头:“算了大哥,咱不聊这个,嘿嘿,嘿嘿,大哥,那些舞娘你有相中的吗?”
王歌下意识地回忆了一番,随后笑着摇头;“没有。”
“大哥是正经人,那个小弟,哈哈,小弟,咳咳。”
“放心,如果卫双双知道了,那肯定不是从我口中说出去的。”
诡异的气氛在蔓延,安保部一个又一个的调查,可毫无所获,水玫瑰亦是如此,遍历了所有船上之人的身份背景也没有发现任何可疑之处。
强大者无所畏惧,但弱小者,尤其是势单力薄,原本以为是一次增长见识机会的弱小者人心惶惶。
有一个暗杀者,刺客正在星舰上,连「门」公司的人都敢明目张胆的暗杀,更何况他们。
又一次讨论无果。
哈希·韦德体现出了远超曾经的暴躁,叱骂道:“都是没用的废物,滚,让我一个人静静。”
安保部的诸多专员就像是得到了赦令般鱼贯离开,沙女微微蹙眉:“哈希·韦德,你的精神状态有些不对劲。”
“不,我很好。”哈希·韦德抬头,充斥着血丝的双眸盯着沙女,他是六阶,可不是货真价实的六阶,是「门」公司结合幽都之法,重新创造的伪六阶手段,没有登神之时的洗礼和蜕变,“什么手段杀得他你们还没确定吗?
反追溯的手段没用吗?连可疑目标都没有吗?”
沙女顿了顿:“死亡手段大概是一种灵魂抹杀,至于为何悄无声息,医者们判断是死前处于一种极大的满足感中,完全忽略了其余感受。
反追溯手段用了,命运,占卜,预言都毫无作用,至于可疑目标确实没有,做得太干净了。”
哈希·韦德深呼吸,再次深呼吸,挥了挥手:“你也出去吧,让我好好想想。”
“那我们的任务?”
“水玫瑰的事情什么时候需要安保部同意了?”
沙女耸了耸肩,舞娘们是肯定要分散出去的,不能因为一个公司高层的死亡而终止,这种密闭空间的刺激和相处极为难得。
等沙女离开之后,哈希·韦德掩面,努力压制着内心的暴躁和隐藏极深的害怕。
曾经那件事情的保密级别阻绝了他任何联系其他共谋的想法,「观星研究所」的灭门是小事,可后续的影响,数十万,数百万的孩童在一次次同调中被当做耗材消耗,去测试同调的条件……
这些事情一旦曝光,一场席卷整个「门」公司的丑闻会让三角河流域完全洗牌。
而且他也渴望星域武装的力量,真正六阶的力量,甚至是七阶,八阶!
“不行,我必须将这个消息传出去,这是最好的机会,他逃不掉的,逃不掉的,一定能将他找出来,然后……”
哈希·韦德飞速起身,开启了所有的防窥探手段,拿出了一台不会被追踪的一次性拨通装置,可在拨号之前颤抖的双手又犹豫了。
思绪繁杂之间,一个声音淡漠响起。
“你是在忏悔吗?”
“谁!”
哈希·韦德大喝一声。
可西·罗兰不会给他任何机会,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她从一开始就躲藏在这间办公室中,从星隐座的隐身中出现,匕首朝着哈希·韦德的心口刺去。
哈希·韦德好歹是安保部的高层,战斗意识和反应都极快,在确定威胁性的瞬间想要扭动躯体,可发现身体就像是被禁锢在了原地。
双眼一黑之前似乎听到了一声猫叫。
“嗷呜喵,真是弱呢,本诗诗就没打过这么低端的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