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王将一样东西拿了出来:“大哥,你看,这是什么?”
福王一见此物却是眼睛发亮:“这,这难道是铁刹军的兵符?”
安王点点头。
“你怎么会有这个,况且这兵符不是华亲王已经交给父皇了吗?”福王的声音有些激动,这可是他想了好些办法,甚至给清王下毒,也没法得了这铁刹军的兵符。
安王忿然道:“华亲王留了后手,他上交的是假的,这个才是真的,父皇,父皇欺人太甚,打压开国之臣,给华亲王世子下毒,真是失了人心。”
福王却是很快冷静下来:“这么重要的东西,华亲王怎么会交给你。”
安王脸上有一点不自然:“华亲王原是想扶持本王的,你也知道,本王心悦华阳郡主,只是本王母家势弱,知道自己几斤几两,成不了大事,只能仰仗大哥。”
福王看着眼前有些局促的安王,心里有些鄙夷,真是烂泥扶不上墙,面上不显:“华亲王真的有此意。”
“大哥,华亲王自然是看好你的,说你会成为一代明君,青出于蓝胜于蓝,只是他一直被父皇的人看着,实在是不便亲自前来,小弟也是扮成这个样子才混进来,这是他最大的诚意,只愿大哥许小弟与华亲王日后荣华安泰一生。”
福王眼神逐渐坚毅起来,现在虽然母妃被贬,但大家目前不知道真正的原因。
都以为母妃只是暂居冷宫,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有很多人仍然是支持他的,现在皇后嫡子回宫,许多人已经动摇,那个嫡子根基尚浅,只要他奋起一搏,那么……
清王想到这有些激动,原本差的就是兵力,现在有铁刹军的相助,再加上李权那就是有十成的把握了,时不待人。
“好,那我们兄弟二人便一起坐拥这万里江山。”福子眼里迸发出无尽的野心。
安王跪地:“参见陛下。”
“快快请起,朕许你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最尊贵的摄政王,华亲王就是朕的亚父。”福王虚扶道。
安王恭敬道:“臣弟不敢,臣弟没有野心,只求平安,只要给臣弟赐婚,娶了华阳郡主,再有一块肥美的封地足矣。”
福王看着安王这副没出息的样子却是愈发的笃定了,一时的阴霾一扫而光。
这江山从始至终都是我的,都是拥护我的,皇后嫡子,凭什么你一来便占了先机,不过你终究是来晚了。
天一阁,一脸的愁苦的留白,对着提着食盒的贺婉凝轻轻摇了摇头。
“少主真是可怜,自从上次回来就被门主罚了禁闭。”
贺婉凝叹了口气:“留白,堂主也是为了少主的安危着想,少主在那样的情况下,公然出现在众人前,已经有人在打探少主的身份,若是有人探出了少主的真实身份,那后果不堪设想。”
“可少主一直在喝酒。”留白无不担心道。
“我去劝劝他。”
见贺婉凝信步走进房间,留白张了张口,咬了咬唇咽下了想说的话。
过了好一会儿,婉凝失魂落魄地走了出来,脸色苍白,睫毛上还有泪珠。
“婉凝,你,这是怎么了。少主他……”留白看看屋里,又看看婉凝。
贺婉凝语气吵哑:“少主用膳了。”
留白看着贺婉凝离去疲惫的背影,眉心拧起,拳头攥紧。
两个老头躲在暗处。
章玄脸色不善,旁边是一脸沉思的贺文先。
“少主应该成亲了,成亲了自然有了顾忌,不会随便往外跑了。”贺文先捊着胡子沉声道。
章玄语气冷然:“本来是想让他把人带回来,成其大业,却没想到被勾了心魂,果然是妖女。”
“一个区区的清王妃能助少主成大业?老夫一直不解,我们来了这么多时日,堂主不急于给少主传道授业,教习治国安邦,只空有一身武艺,这如何成其大业。”贺文先有些不解。
章玄神色有异,这时来人禀报:“堂主,有人要见您。”
章玄对贺文先点点头:“我去去就来。”
正堂内,一个罩着黑斗篷的黑衣人与章玄相对而立。
黑衣人摘下头帽,一张异域风情的脸露了出来。
“又来找老夫作甚,药不够?”章玄不满道。
黑衣人:“够了够了,只是你明明就是名满天下的医仙,为何不显露人前。”
见章玄眼睛都没抬悻悻道:“你那个义子功夫不是好得很吗,一向不显于人前,怎么会被宫里的人关注,我不来一趟怎么交差,那个女人精明得很。”
“她发现了什么?”章玄有些紧张。
黑衣人耸耸肩:“她只是怀疑,让我来打探你和尊夫人的消息,还有那个孩子。”
“想不到她这么快就起疑了,不过宫里马上就会乱,到时候她自顾不暇,我自有对策,你稳稳做你的米兰国国师就好。”章玄笃定道。
黑衣人拱手道:“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身在暗处,却能运筹帷幄,掌控全局,本座佩服,堂主多年布局图谋的是这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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