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的摆摊一条街更是热闹非凡。
各种小吃散发着诱人的香味,馋得让人走不动路。
今天来这的主要任务是购买下周表演所需的服装。
既然是三人舞蹈,服装款式肯定得统一。
没一会,薇妮就找到一家风格时尚的服装店。
老板娘非常热情地向我们打着招呼,这种场面社恐的我实在无力应对。
反观自来熟的林可和薇妮游刃有余的和老板娘周旋着,她们先是夸赞老板娘的绝美容颜,接着故意透露自己买衣服的决心。
就这样,她们三两下就敲定了舞蹈所需的服装。
上衣是一件长袖网纱镂空罩衫,里面自带吊带背心,裤子则选的是宽松的黑色工装裤。
薇妮反复强调舞蹈的歌曲节奏感很强,是一首流行舞曲。
因此在选服装这块,风格会大胆一些。
眼前的网纱罩衫是白色的,还好里面那件纯黑的吊带背心能很大程度包裹住身体,只剩肚脐在外面受尽冷风吹。
这种对身材要求极高的露脐装,我从未穿过,更没有胆量去尝试。
不过有了罩衣的掩护,尝试一下也不是不可以。
鞋子方面,林可提议回去随意搭配一双白色的休闲鞋就好,怎么方便怎么来。
从服装店出来,薇妮事先用小程序点好了三杯奶茶,她独自跑去店里自提。
出于无聊,林可牵着我径直往前走,她不时问我想吃点什么,说一切以我的喜好为主。
我唇角不自觉地浮出一抹微笑,突然觉得玄烈那男人嚣张跋扈、霸道至极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至少他逼迫她们签下生死契之后,我再也不用去担心、去怀疑她们的真心。
说归说,但是我绝不是那种仗着生死契为非作歹,让她们言听计从的人。
在我面前她们永远可以痛快地做自己,生死契对我而言不过是多了两个家人。
我把美食的决定权还给林可,她开心地点了三份酱汁臭豆腐,并嘱咐老板多加辣多放点酸豆角。
买完单,林可忙用竹签扎上一个臭豆腐,特地吹冷了才递到我嘴边。
我配合地一口咬下,复杂交错的口感瞬间在我口腔里炸开,我痛苦地拧眉,逼着自己咽了下去。
这家臭豆腐算不上好吃,酱汁偏甜、酸豆角是咸的,可怕的是老板用的是黄灯笼辣酱,简直能辣死个人。
我嘴巴痛到像被老鳖咬了一口,久久挥散不去。
“我靠!辣死人了!老板,你你你………”林可原地起跳,指着老板的摊位骂街。
老板笑得憨厚,真诚地说自己是海南人。
紧要关头,薇妮踩着光芒出现在前方,我和林可如同发现救命稻草般,朝她飞奔而去。
直至常温的奶茶入口,嘴里的灼烧感才被制服。
薇妮没好气地指责起林可,不清楚自己吃辣的斤两,她二话不说把三份臭豆腐丢进了垃圾桶里。
“要是颜颜吃坏了身子,烈哥怪罪下来怎么办?”她一句话堵死了所有。
林可大口吸着奶茶,讪讪一笑,没敢回应。
这个节骨眼我如果再插话,只会让林可的处境变得更加难堪,索性由着薇妮去了。
午饭时间,薇妮把我们领进一家连锁的川菜餐厅,挑眉说道,“吃辣要找对地方。”
待一道道色香味俱全的菜式全部上齐之后,我终于理解了她的这句话。
不同于刚刚黄灯笼辣酱辣到怀疑人生,川菜里的辣椒是鲜辣,让人欲罢不能。
林可大快朵颐地啃着盘子里的香辣鸡爪,压根没空说话。
我小心翼翼地品尝着毛血旺,不想让红油吻上我的衣服。
薇妮忽然问我是不是忘了买独唱时要穿的衣服,我笑着摇了摇头,直言不讳地说家里还有很多没拆标牌的新衣服。
她倒是没再说什么,把注意力全放在给我和林可投喂的这件事上。
吃饱喝足已是一个小时之后,林可吃到扶着墙走,嘴里还不断念叨明天注定要胖上好几斤。
我向来没有暴饮暴食的习惯,每道菜都是浅尝几口,薇妮打趣地说我像小猫一样好养。
午后的摆摊一条街多了一些市井之气,有摆摊卖锅碗瓢盆的,也有卖盆栽花卉的,甚至有摊贩卖刚满月的小奶狗。
铁笼里的小奶狗安静地熟睡着,还不知道自己即将面临怎样的处境。
我不忍去看,我怕再看下去家里又要多出好几只狗。
奶奶说过,在没有能力的时候行善反而会变成一种负担。
我咬牙快步离开,然而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就被林可和薇妮攥着往一处巷子里走。
巷子里好几户门口都挂满了红色旗子,旗子上明晃晃地写着算命二字。
“你们要算命?”我心里隐隐有些排斥,这么多年来,我从未在算命先生口中听到过一句好话。
就我这顶级克星,算来算去不还是那几句话,我早已倒背如流。
“不瞒你说,我是想算算未来几岁结婚比较好。”薇妮没有隐瞒。
我明白她的心思,人的命格都是注定的,就像姻缘这东西,若不到成婚的最佳年纪,那么所遇之人皆是烂桃花。
算算也好,图个安稳。
在巷子里来回走了两遍,薇妮凭着直觉走进了一户人家。
客厅的摇椅上躺着一个老爷爷,林可不太礼貌地扯着嗓子嚷嚷,“算命先生在不在?”
老爷爷吓得差点滚了下来,老花镜从鼻梁滑落,“哎哟喂,你这姑娘的嗓门了不得!”
薇妮开门见山的说想算一下姻缘,老爷爷立马推了推老花镜,细细地打量起我们三个。
“嗯,不错不错!”他说着莫名其妙的话,我们有点摸不着头脑。
“哪不错了?”林可最不喜欢别人卖关子。
不料下一秒,老爷爷伸手指了指我,“这姑娘大富大贵啊!”
“啊?!”我顿时不淡定了。
这算命先生技术有够菜的,居然看走眼。
薇妮才是真正的大富大贵之人好不好?
林可见状适时插话进来,“我丑话说在前头,你算不准我们不给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