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通老百姓就算是对海外的滚滚财富心动了,也没办法踏上淘金之旅,至少短时间内没办法。
所以,房遗爱真正的目的是吸引中原的世家大族将目光投向海外,他们有实力组建船队去攻略海外。
这时代的世家大族虽然不是鼎盛时期,却依然有着丰富的人才储备和强大的财力。
只要将他们的目光打开,将他们的注意力吸引向海外,不再继续盯着这一亩三分地打转,相信他们一定能在开拓海外上发挥出应有的作用。
海贸大兴,影响最大的还是沿海的家族,他们依托地利和先发优势,一定是获利最大的。
可以预见,在不久的将来,沿海的家族必然会迅速壮大。
中原的世家大族如果不选择出击海外,那就一定会受到沿海家族的挑战,也只能选择出海获利来维持自身地位。
新兴家族与中原的世家大族既有合作又有竞争,这会是一场大洗牌,这对于朝廷对于李治来说也是好事。
这也是为什么李治会对海外如此的感兴趣,一方面是垂涎海外的财富,另一方面也是希望能扶持新兴家族崛起,从而动摇现在世家大族的根基和格局。
动荡往往蕴含着机会。
无论是谁崛起谁又衰败,都无所谓,李治这个皇帝肯定会坐收渔翁之利,大唐肯定会更加强盛,而房遗爱这个有先见之明的人肯定不会落败。
官报一出使得有关出海的议论不但没有消退,反而愈演愈烈,人们议论的更加激情澎湃。
不只是普通百姓议论的起劲儿,对出海充满了兴趣,那些颇有家资的人家更感兴趣。
整个长安城里都在议论,售卖出的官报甚至被很多印书作坊再次印刷出来售卖。
长安最不缺少的就是富贵人家,很多世家大族虽然族地不在长安,也基本都有族人留在长安,或者做官,或者经营关系。
他们对于出海抱有极大的兴趣。
房遗爱这些年的所作所为都大为成功,只是在组织修建铁路的时候受到了质疑。
如今铁路正在修建当中,虽然远没有修建完成,却也已经修建了一段道路。
世人对于正在修建的铁路都十分关注,世家大族尤为关注铁路的修建情况。
他们突然发现原来修建铁路并没有想象的那么艰难。虽然这确实是一项浩大的工程,但是通过现在修建的铁路,却也足以看到修建完成的曙光。
所有就有不少人动了心思,想要现在加入投资的队列当中。
所以,房遗爱这些日子其实没少遇到这种事,当然了,他也不可能松口,全都拒绝了。
这条铁路修建完成之后利润很大,但是也架不住那么多家分润,若是再加人进来,虽然这条铁路修建起来更容易,却也没什么大意思了。
至于他们以后能不能说动李治放开铁路的修建权限,那是他们的事。
在官报将出海的热议推向新的高超的时候,房遗爱也开始安排谭郎将演讲。
位置就选在科技院试验园的大礼堂,足够容纳千人。
这座华丽而又风格前卫的大礼堂已经闻名遐迩,并不寒酸,相反,备受赞誉和欢迎。
在谭郎将刚刚来到长安的时候,晋阳公主和长乐公主就公主、贵妇发出了邀请,所以第一场演讲就吸引了长安城里一众公主贵夫人前来捧场。
事实上,即便是她们没有提前邀约,她们也会自发的来凑个热闹。
无他,因为经过一系列的发酵还有官报的推动之后,长安城里没有人对出海不感兴趣。
虽然官报上有详细的出海经历,但是,每个人还是有很多疑问,还很想亲自听谭郎将说一说海外的神奇经历。
想要来听演讲的人太多了,一座足以容纳千人的大礼堂根本容不下。
这也在房遗爱的意料之内,他根本就没打算只举行一场演讲。
反正有现成的牛马可用,只要有人愿意来听,那就继续举行演讲。
整座大礼堂坐的满满当当。因为这是第一场演讲,能够进来的人身份都不简单,最前面更是有很多公主、国公夫人等贵夫人,还有很多世家大族的人,也不乏豪商。
当谭郎将站在台上的时候却出奇的没有紧张,只是感到兴奋。
他都在朝堂上当着皇帝和朝臣的面讲过,还有什么好紧张的呢?
难道这些人的权势能比的过皇帝和一众朝臣吗?
自从这一期的官报发行之后,出海的热度再度爆发,更上一个台阶,就连谭郎将都被这热度惊的瞠目结舌。
太火爆了,街头巷尾,青楼酒肆,到处都在议论,而且所有议论的人都两眼放光,恨不得下一刻就坐船出海。
出海能有这样的热度,谭郎将当然也在心中暗爽不已。
率领船队出海是他这辈子最有成就最值得拿出来说的事,那些经历也镌刻在的脑海里,不会忘记。
虽说他率领船队出海的经历已经被印在了官报上,但是,当他再度讲起出海的故事,依旧心潮澎湃,充满了自豪。
由这个当事人亲口讲述确实与读报大不相同,不仅仅是更让人身临其境,也难免会有一些官报上不曾出现的新内容。
每当有一些新的内容从谭郎将的嘴里说出来,都会引得不少人惊叹。
当然了,大家最关注的还是黄金之国和香料岛。
让大家颇为失望的是,谭郎将在演讲的过程中并没有提及黄金之国和香料岛。
谭郎将并没有提及,并不意味着大家不会问。
因为在谭郎将演讲之后,还有提问的环节,这对很多人来说可是难得的机会,自然迫不及待的就问出了口。
面对这个问题,谭郎将只是颇为神秘的笑了笑,然后说道:“这个嘛,我不能说!其实我知道的也不多。”
谭郎将脸上露出的神秘的笑容,还有“不能说”的含糊之词,当即就让很多人秒懂。
黄金之国和香料岛都代表着不可计数的财富,皇帝和晋国公岂会让他随意透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