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因为青禾爹娘逼嫁的事,莫初醒觉得县丞李易是个办事公允的父母官,这才没阻拦剑星来官府。
可这次一行人到了官府,那李易只听了落水女子的一面之词就要草率的将剑星定罪。
莫初醒气愤地上前说理:“我们还未陈述,县丞怎可只听她一人之言就要定罪?”
李易不以为然道:“此事本官已然弄的很清楚了,若是他没有非礼这位姑娘,人家兄妹二人为何什么都不要只要讨回一个公道啊!”
剑星听到李易要定他的罪急道:“大人我救了她但并没有非礼她,都是她信口胡说的,您要明察啊!”
目击全程的小师弟也替剑星鸣不平:“大人,当时我就在岸边看的清楚,是她拽着我师哥不放的,我师是抓着她的衣领将她拎上来的,并没有碰她。”
李易拍响惊堂木呵斥道:“你与他是同门,自然会帮着他说话了。”
“那他们还是兄妹,他的话您为何就信了?”莫初醒攥着拳头,努力克制自己不要把拳头砸在李易的脸上。
“他们是受害者。”李易就像是被下蛊了一样,一心只想着要定剑星的罪,从案几上的一个签筒里抽出三个红头签扔到堂下的剑星身上:“来人,把这个轻薄女子的淫贼丈打三十大板,以儆效尤!”
“不行,我有异议,你不能事情还没查清楚就对他用刑!”莫初醒挡在剑星的身前,她不敢置信地看向堂上的李易。
他不仅草草地给剑星定罪,还要打剑星三十大板,他是想置剑星于死地吗?
“反对无效!给我打!”李易再次拍响惊堂木。
墨羽拦住要行刑的衙役“不行,你们不能打他,他没有轻薄她!”
忍了半天的莫初醒冲到李易面前,一掌拍在李易面前的案上,桌面顿时裂一条缝来:“你个昏官,办案如此糊涂,就不怕头我告到大理寺让你头顶的乌纱帽不保吗?”
莫初醒故意提及大理寺是为了提醒李易,她和大理寺少卿公孙良俊认识,让他能有所顾忌重新斟酌审案。
看到莫初醒的武力值李易害怕的咽口水,心里暗暗叫苦,他要是不这么做的话他的乌纱帽才会不保啊,从椅子上起身躲开莫初醒对衙役吼道:“还不给我打!”
“你判案不公,不配做父母官!”墨羽推开要对剑星施丈刑的衙役对李易吼道。
原本跪在堂下的剑星也站了起来,这样糊涂的县丞他不服:“县丞如此针对我,可是我哪里得罪到县丞了?”
李易:“你与本官并无恩怨。”
剑星:“那县丞为何不听我陈述就要定我的罪,还要打我的板子?”
李易心里哀嚎道‘不是我要打你板子,是有人要我打你板子啊~’
惊堂木一拍:“既然此事还有分歧,那就先将犯人关入牢中,待明日再审。”
莫初醒:“不行!我师弟没有罪,他不是犯人,你不能关他。”
“有人告他非礼,我就是有权关押他!”李易指着堂下的所有衙役:“还不快把他给我押下去!”
最终剑星被强行关押,莫初醒和墨羽被赶出衙门。
李易这个昏官不当人,她们只能等公孙良俊来审理此案,可是一直等到城门快要关了也没等到公孙良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