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谨言的行李,家里重要的一些东西也有人专门送来了这里。
季晨阳觉得这样做还是有些刻意了,倒是谨言没多想,开开心心地接受了一切。
谨言怀疑他家里疑是进贼的事,季晨阳也搪塞了过去。
晚上发生了这么多事,谨言也累了,总统套房光卧房就有四五个,隔音效果也好,没多久他就随便找了个房间睡觉去了。
清晨,距离季晨阳睡下不到四个小时。
房间里就出现了意想不到的人。
季晨阳打着哈欠,无语地看着穿着道袍的叶一:“我说,你不是很忙吗?怎么亲自跑来这里了。”
叶一面无表情,周身散发着低气压,心情明显不好,声音低沉:“君大小姐回来了。”
“额……”季晨阳一怔:“你被骂了?”
“怎么可能!大小姐那么温柔善良,善解人意,怎么可能会骂我!况且我兢兢业业,勤勤恳恳,又没有做错事!”
看叶一那气急败坏的模样,季晨阳有些想笑。
“那你来找我干嘛,总不能派你来给我爸妈当保镖吧。”
叶一翻了一个白眼,拿了一个巴掌大的镜子,递给了季晨阳:“喏!”
季晨阳看向镜子。
镜面上波光一闪。
君轻语的面容出现在里面。
此时的君轻语脸色很是苍白,嘴唇也没有一丁点血色,感觉像是大病了一场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