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皇上,原是那农妇家中幼子病危,忽然翻出了一件祖上传下来的玉佩,色泽光亮,便想着拿到街上来售卖,能求得一个高价好给幼子治病。谁知道却被人强抢了去。所以才有方才在下面哭诉一事。”
“谁干的?”唐冶问道。
“这……”
侍卫有些犹豫,左顾右盼,显然是不敢直说。
“你直说就是,朕只是听听,你也只是转述。”
见唐冶如此说,那人才深吸一口气,低声回道。
“听周围的百姓说,似乎是岳龙将军府上的管家。”
唐冶一听面色立刻沉了下来。
黄麟见状屏退了来人,捧着茶盏递给唐冶说道。
“皇上喝口茶平平肝火。依老奴看,这件事即便是岳将军手下的人做的,但是这哪个府上没有几个刁奴,想来是瞒着主子做的这事。”
一旁的吴莲儿,想了又想,这才一撩衣裙跪了下去。
唐冶和黄麟都吓了一跳。
“莲儿,好端端的这是干什么?有什么话你起来说。”
吴莲儿低头朗声道。
“皇上,妾身早就听闻陛下您对岳家十分的器重,和皇后娘娘亦是夫妻情深,可是陛下,郭家倒台之后,岳家独大,如今的岳家还是当年那个唯陛下马首是瞻的岳家吗?人在高位,功名、权利、金钱,一样样纷至沓来,岳家上下真的还能保有本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