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冶缓缓眯起了眼睛。
“对峙?究竟你是君还是我是君。”
唐栋冷笑一声。
“那你就是心虚,将天下人玩弄股掌之中,今天你要是说不明白的话,即便是把我们都杀了,这消息一样是会透露出去的,到时候所有的人都可以讨伐你,名正言顺,我看你这偷来的江山到底可以坐到几时。”
唐冶深吸一口气,微微后躺,靠着身后的椅背说道。
“看可以,解释也可以,但是你们要想好,天子之威不可亵渎。你们看了之后,都必须死。”
苏予风的眼睛缓缓眯了起来。
朝中近半数的大臣。
怎么可能。
唐冶转过头来看着下面的人说道。
“我再给你们最后一次机会,现在回头的,转头出去,离开这奉天殿,过往的一切,朕既往不咎。但是等一会儿,想走可是不能了。”
话音落下,这熟悉的一幕不禁让在场的人都想起了唐冶刚刚登基的时候血洗奉天殿的模样。
法不责众这个词并不适用于唐冶。
“我再说一遍,现在走出这个大门的,我既往不咎。”
话音落下,岳乾上前,猛地拉开了大门。
外面还躺着守卫的尸体。
其中一个人的眼睛还紧紧的瞪着里面的人。
强烈的光线,将阴暗的大厅照亮。
本该是柔和的黄昏,在此刻却十分的刺目。
“朕只给你们五个数的时间。”
唐冶缓缓开口。
“五!”
“四!”
“三!”
在数到二之前,离门口最近的一个人一个闪身走了出去。
这一下像是触发了什么开关一样。
剩下的人就像是鱼贯一样,唯恐落下自己,疯狂的朝门口涌去。
瞬间,唐栋和苏予风的脸色白了下来。
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是这样的事情。
黄麟长久的隐忍,让他们忘记了,本来的唐冶到底是什么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