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鬼看着抱头痛哭的父子俩,心里也不好受。
如果不是自己重生到宋莺莺身上,怕是帅哥一家子都要被宋莺莺祸害的家破人亡了。
不是老鬼说的夸张。
宋莺莺把所有的钱财卷跑,害得盛长淮残废前程断送,家徒四壁的盛长淮现在已经没有了生存的意志,苟延残喘的活着不过是想对宋莺莺报仇雪恨而已。
假如老鬼没来,宋莺莺又死了,没有了恨意支撑,盛长淮怕是也活不长了。
思及到这里,老鬼想要对盛长淮好的心思更加的重了。
看着盛家父子都收了眼泪,老鬼故意的弄出点动静。
假装没看到二人发红的眼眶,老鬼把药和蛋羹放在了桌子上。
“先吃药还是先吃饭?”老鬼问着盛长淮。
\"先吃药。\"盛长淮掩饰着自己的发红的眼角说着。
盛老爹要去端药,盛长淮没让。“爹,让宋氏伺候我吧。她不过是没了记忆,又不是残了废了,伺候相公是她分内的事儿。”
盛长淮就是要搓磨宋莺莺,只要自己在一天盛长淮就要让宋莺莺没有好日子过。
盛老爹听了盛长淮的话没动。
老鬼心里乐不得的跟帅哥亲近。
无视盛长淮充满恨意的眼神和冷冷的话语,
把药碗递到了盛长淮嘴巴边上,让盛长淮张嘴。
看盛长淮的把药喝完了,老鬼才把碗放到了桌子上,端着蛋羹一勺子一勺子的喂。
盛长淮故意吃的很慢,让老鬼难受的举着手臂。
老鬼人胖,没有干过什么活,举了一会儿碗,手臂酸的不行。
看着老鬼脸上露出不适的神情,盛长淮心里就舒畅。
一碗蛋羹盛长淮吃的很慢,但还是没吃的完。
身体的残疾,前程的断送,宋氏的恶心事儿还有亲戚的冷眼相待,又长期卧在炕上,导致盛长淮心情郁结,再加上每顿都有一大碗汤药,盛长淮吃的饭越来越少。
本想再折磨一会儿老鬼,但盛长淮实在是吃不下了。
推开了碗,盛长淮冷冷的说:“拿走吧。”
“就吃这么点怎么行?”老鬼看一碗蛋羹剩了大半,心想这样下去盛长淮身体早晚得拖垮。
盛老爹在一旁看着老鬼,见她确实真心的伺候盛长淮也就没吭声。
见盛长淮吃的比早上还少,也是跟着劝着:“多少再吃点。”
盛长淮摇头:“吃不下了爹,我都不运动,吃的都没消化。”
盛长淮说的是实情,盛老爹便不再劝。
老鬼看盛长淮是真的不吃了,端着空药碗和剩的蛋羹对着盛长淮和盛老爹说了声:“相公,公公,我出去了。”
盛老爹也就在宋莺莺刚刚成亲的几年听到宋莺莺叫过自己。
日后宋莺莺更是直呼其名更甚者叫自己老不死的。
眼下被老鬼这么一叫还愣住了。
盛长淮眯着眼睛,满眼的打量着老鬼,那眼神分明在说我看你耍什么花样。
老鬼没管他们怎么想,自己想这么叫便这么叫了。
关门的时候老鬼看了盛长淮一眼,听到盛长淮在跟盛老爹说话。
“我看着宋氏失了记忆,性子倒像是好一些了。”
盛长淮心里不以为然,不过心里想的盛长淮不打算让盛老爹知道。
“爹,你回吧,早点歇息,我这儿有宋氏,不用担心我。”
老鬼关上门,后面的话没听,走到了厨房。
盛小玉在等她一起吃饭。
老鬼也是猜到盛小玉会等自己,话不多说,俩人依旧是吃着糟米粥和咸菜。
吃饭间,邢氏盛长淮的娘过来了。
盛小玉和老鬼在厨房,没看到人。
邢氏直接进来盛长淮的屋。
邢氏刚从地里回来,身上脸上都是泥土,担心儿子邢走路都是匆忙的。
“儿啊,今儿感觉怎么样?”邢氏那双枯树一般的手摸着盛长淮的手,关心着问。
常年干活,邢氏一个女人家的手比石磨还要粗糙,摸着盛长淮都觉得刺痛。
盛长淮捧起邢氏的手,看到老娘的手都是裂开的口子,口子里面还有着泥土,有一些已经深深的长在了里面,洗都洗不干净。
盛长淮心疼的眼眶发红。“娘,你的手怎么伤成这样啊?疼不疼?”
早就习惯了邢氏不以为意。“不疼。过阵子不下地就好了,娘没事儿。你今儿吃饭了吗?”
盛长淮心疼的握着老娘的手,看着老娘花白的头发,更是心疼。“我吃过了娘,你跟爹下地累就不用过来看我了,我这儿有宋氏伺候着,没事的。但是你和爹,儿子不孝让你们操劳了。”
邢氏流着眼泪。“说什么傻话,娘怎么不担心自己儿子,你好好的娘和你爹一点都不累,家里是不是没有粮了,明儿娘再给你拿一点过来,你让小玉藏起来偷偷的给你做着吃。”
盛长淮摇头。“娘,不用,家里有的。”
即使没有盛长淮也不会让老娘再拿米过来了。
前些日子邢氏拿了一升小米过来给盛长淮养身子,当天盛长淮的弟妹就过来闹事了,当着盛长淮的面子数落着邢氏,话里话外说着邢氏是个吃里扒外的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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