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说,仙门都没有她的消息。
少女一时间有些沮丧,尤其是经历了白日的事情之后。
她一杯又一杯的给自己满上酒,也没空顾及摘星有没有在喝。
“摘星,你有娘亲吗?”
她难得直呼他的名字,可问出的问题却有些可笑。
对方却还是一本正经的回答了她:“是人就会有娘亲。”
是啊,是人就会有娘亲。
像摘星这样幼时便修炼,很早就离开了父母,但终究是有母亲的。
那她的母亲呢?
白日的事情涌上心头,少女忽然就有了倾诉欲。
她扬起抹自嘲的笑魇,“你若不说这话,我还以为我是石头里蹦出来的呢!”
她从口袋里掏出那把花生糖。
“有人说要把这个送给我娘亲吃,可我甚至都不知道她是谁。”
两壶酒下肚,倾沐面具后的脸颊染上红晕,眸色多了些醉意。
“你说她为什么要丢下我!”
她竟委委屈屈的扯起男人的袖子。
举手投足间,像是忘了身份。
“人家母亲即使危难时刻也不会放弃自己的孩子,可她呢!”
“我以为她是因为产后抑郁,可事实是她一点都不爱我!”
少女醉得已经分不清时空。
她就想今天把自己的委屈都说出来。
反正平日里要么不敢说,要么说了也没有用。
摘星是听不懂什么叫产后抑郁。
只是眸光随着少女迷糊得神志而深邃起来。
“魔尊,你喝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