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两桶凉水来,泼醒这两头吃人不吐骨头的畜牲!”
“诺……哗、哗!”
“哦、哦……痛死了、痛死了……求求你们,饶了本官吧、饶了本官吧……啊!”
东厢房中,眼见左家叔侄痛昏了过去,潘紫烟立刻让小伙伴们提来两大桶井拔凉水,而后全都泼到叔侄二人的头脸上。
受到凉水的刺激,叔侄二人陆续清醒过来,但双腿上传来的剧烈痛感让二人很快又昏迷了过去。
再泼凉水、清醒过来!
清醒过来,又痛昏了!
痛昏过去,再泼凉水!
……
如此反复多次,直到左家叔侄被折磨的奄奄一息了,潘紫烟这才命伙伴们撤下老虎凳,而后端来两大碗事先准备好的参汤,强行给左家叔侄灌了下去。
为何灌参汤呢?
只因秦锋告诫过潘紫烟:可以狠狠收拾左家叔侄几顿出口恶气,但不能弄死,留着还有用处!
于是乎,每次收拾完左家叔侄之后,潘紫烟都会给叔侄二人灌碗参汤,或者上一些金疮药、生肌散,以免叔侄二人受刑不住,提前去阎王爷那里报到,那就不好交代了!
……
人参不亏是百草之王,补气、复脉、养血的效果极好!
两大碗热乎乎的参汤下肚,左家叔侄的脸色立刻红润了起来,人也精神了许多。
人变精神了,就能继续受刑了,接下来,用那种刑罚为好呢?
潘紫烟一时间没想出来,却瞥见了站在门口的秦锋,顿时满脸惶恐的说道:“大人,奴家……奴家……奴家并不是蛇蝎心肠的恶毒女人,实在是……实在是……呜呜!”
“灭门之仇、不共戴天,为亲人们报仇雪恨,纵然手段酷烈了一些,亦是无可厚非之事,放心吧,本大人不会怪罪的……擦干眼泪、不要哭了,哭花脸就不好看了!
用酷刑折磨左家叔侄这件事是秦锋准许的,但潘紫烟并不想让秦锋看到自己折磨左家叔侄的过程,以免留下坏印象,认为自己是一个蛇蝎心肠的歹毒女人。
没想到,折磨的过程还是被秦锋看到了。
因此上,潘紫烟才会惶恐、尴尬、羞愧、害怕……甚至委屈的哭了起来。
好在秦锋没有任何怪罪之意,还上前几步,好言好语的安慰了一番。
一番安慰下来,潘紫烟是不哭了,已经恢复了几分元气的左良玉却差点气死,同时大喊道:“姓秦锋,我乃是卫辉镇总兵官、堂堂的正二品大员,就算是刑部、大理寺、都察院三堂会审,也不敢轻易以刑具加身,你却纵然一名女子对本总兵施以酷刑、百般折磨,你的眼里还有王法吗?”
“哼,你身为一镇总兵官、正二品大员,不好好围剿流寇、报效朝廷,反而唆使手下人马冒充流寇,大肆杀戮百姓、劫掠财物,你的眼里还有王法吗?”
“杀戮百姓、劫掠财物之事,都是手下官兵们私自做的,本总兵并不知情,更加没有唆使过,你莫要冤枉好人!”
“哼,有没有冤枉好人,你我皆是心知肚明,就不用多废话了,还是说点正事吧!”
说到这里,秦锋略加停顿,而后挥了挥手。
潘紫烟见状,立刻带领一众伙伴们退了出去,并将厢房的房门紧紧关闭。
见房门关闭上了,秦锋这才不急不缓的继续说道:“秦某今天过来别无他事,只是想跟总兵大人要点东西而已,还请不要吝啬!
“哦,不知秦大人想要什么东西?”
“金银珠宝!”
“金银珠宝?”
左良玉万万没有想到,秦锋说的正事,竟然是跟自己索要金银珠宝!
难道说,这位玉面人屠看似冷酷无情,实则是个贪财的,带人抓捕自己的真实目的是为了勒索赎金?
要是那样的话,倒也不是不可以,就当破财免灾了,等自己恢复了自由之身,再慢慢报复回去就是了。
想到这里,左良玉试探的说道:既然秦大人开了尊口,本总兵自然不会吝啬了,三千两黄金、三万两白银,如何?”
“不够!”
“五千两黄金、五万两白银,再加两大箱珠宝,如何?”
“不够!”
“八千两黄金、八万两白银,再加五大箱珠宝,这回够了吧?”
“不够!”
“还不够,秦大人,你的胃口未免太大了吧……罢了,直说吧,你究竟想要多少金银珠宝?”
“呵呵,左大人,竖起耳朵听好了,你命手下人冒充流寇,从百姓们那里劫掠来的金银珠宝,秦某全要!
你吃兵肉、喝兵血得来的金银珠宝,秦某全要!
你盗卖军械、战马、军粮得来的金银珠宝,秦某全要!”
“姓秦的,你……你……你……”
听完秦锋的要求,左良玉气的满脸通红、青筋暴起,连话都说不利索了。
都说自己贪婪,可与秦锋比较起来,简直是小巫见大巫了,这家伙就不是个人,而是上古饕餮,一口吞天啊!
话又说回来了,生气归生气,可现在的局面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为了保住自己的小命,再气也得忍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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