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州,建康城。
昔日的健康城已然化作废墟。
然而,大明仅仅用了一年时间,新的建康城便拔地而起。
而在大明的治理下。
如今建康城的繁华,甚至还要超过曾经整个禁区。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
恐怕没有人能够猜到。
如今这座繁花似锦,熙熙攘攘的大都市。
会是昔日的禁区。
历经十年治世。
朱胜做到了自己曾经的承诺。
如今的汉州,已然是人间之乐土。
而今日的建康城。
更是热闹非凡。
因为。
今日乃是诸葛亮所率大军到达建康城的日子。
而为了迎接诸葛亮大军的到来。
汉州都督谢玄特意在今天,全城散发着免费的美食。
汉州都督府。
此刻,都督府的议事厅内。
一幅巨大的汉州全境舆图悬挂在正北的墙壁之上。
图上用朱红与墨黑两种颜色,清晰地标注出了大明与大汉双方的兵力部署、山川要道以及关隘险阻。
今日的谢玄一身青色戎袍,正站在舆图之前,手指轻轻划过地图上的几条关键防线。
十年过去了。
谢玄那原本温润的气质丝毫没有变化。
只是更多了几分沉稳。
谢家之宝树,十年间,确确实实庇护着汉州这一片天地。
距离大汉三路出兵的消息传来。
已经过去不少时日了。
赵充国、袁绍、皇甫嵩率领的百万大军。
想来也快要到边境了。
可谢玄却明白。
真正的考验,还在后面。
那个最让谢玄忌惮的人物。
至今依旧杳无音讯。
就如同潜伏在暗处的毒蛇一般,随时可能给予大明致命一击。
“都督,诸葛大人的队伍,已经抵达。”
一名亲卫快步走入议事厅,单膝跪地,沉声禀报道。
谢玄闻言,缓缓从地图上收回目光。
“好,传令下去,我亲自出城迎接。”
“是!”
亲卫领命而去,谢玄整理了一下衣袍,转身向外走去。
不多时,建康城南门。
谢玄率领着麾下一众核心将领,伫立在城门之外,静静等候着。
远处的地平线上,一支浩浩荡荡的队伍正朝着这边缓缓行来。
为首的,是一面巨大的旗帜。
旗帜之上,一个斗大的 “明” 字迎风招展,猎猎作响。
队伍的最前方,是密密麻麻、军容严整的大明士兵。
他们步伐整齐,甲胄鲜明,虽然长途跋涉,却不见丝毫疲惫之色。
每个人的脸上都透着一股肃杀与坚毅。
很快,队伍便行至城门之下。
军队缓缓停下,随即如同潮水一般缓缓分开。
诸葛亮身着一袭白色鹤氅,头戴纶巾,手持羽扇,骑着马从中间缓缓行出。
看着面前的诸葛亮。
谢玄微微一笑。
说起来。
自当年他们平定汉州起。
自己与这位诸葛孔明也有差不多十年没有见过了。
“孔明,一路辛苦了!”
谢玄快步上前,对着诸葛亮拱手一礼,朗声笑道。
诸葛亮从马上一跃而下,随即微微欠身,回了一礼。
“幼度客气了。陛下有旨,命我率军前来支援汉州,亮岂敢怠慢。”
“倒是幼度你,在此镇守多年,独抗大汉百万雄兵,才是真正的劳苦功高。”
“孔明谬赞了,这都是我分内之事。”
谢玄摆了摆手,目光扫过诸葛亮身后的大军,眼中闪过一丝赞许之色。
“孔明兄带来的这支兵马,果然是精锐之师,军容严整,士气高昂,有了这支援军,我汉州的防线,便更加稳固了。”
诸葛亮轻摇羽扇,淡淡一笑。
“皆是有赖陛下治国有方,将士们用命罢了。”
“眼下局势危急,客套话就不多说了,我们先进城再说吧。”
“好,孔明兄请!”
谢玄侧身做出一个请的手势,与诸葛亮并肩朝着城内走去。
一路上,两人边走边谈。
“孔明兄,如今大汉三路大军压境,百万之众气势汹汹,不知朝廷对此有何谋划?”
谢玄率先开口。
虽然他心中已经有了初步的应对之策。
但朝廷的整体战略,才是决定整个战局走向的关键。
诸葛亮闻言看了一眼四周,压低声音道。
“幼度,此次秦汉蒙三国同时出兵,绝非偶然。”
“朝中出了大事,但容我不能与你细说。”
“不过在来之前,陛下便与首辅、戚尚书以及我和仲达等人,在无逸殿已经议定了整体的应对之策。”
“陛下与我等一致认为。”
“真正的破局之点,在于蒙古。”
“蒙古?”
谢玄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没错。”
诸葛亮点了点头,语气坚定地说道。
“蒙古虽有百万控弦之士,但整体战力远逊于秦汉二国。”
“而且,北疆有岳武穆坐镇,麾下岳家军乃是大明第一强军,再加上大唐李克用的十三太保在侧翼牵制。”
“只要我们集中优势兵力,率先攻克蒙古,便能打破三国联手的局面,掌握战场的主动权。”
“届时,我大明便可腾出手来,逐一应对大秦与大汉。”
谢玄闻言点了点头。
“陛下与孔明兄果然高瞻远瞩,没错,蒙古乃是三国之中最薄弱的一环。”
“正是如此。”
诸葛亮微微一笑。
“所以,朝廷给你的命令,是坚守汉州,牵制住大汉的百万大军,同时不惜一切代价,查明曹操及其麾下精锐的下落。”
“只要曹操不出现,大汉的攻势便不足为惧。”
说话间,众人已经来到了汉州都督府的门前。
就在谢玄准备引着诸葛亮进入都督府的时候。
忽然,不远处的街角传来一阵剧烈的喧哗之声,夹杂着士兵的呵斥与一个男子的大声争辩,打破了都督府门前的宁静。
“让开,我要见谢都督,我要见诸葛孔明,我有破敌之策要献!”
“若有计策,可前往府衙献策。”
“不行,我要见诸葛孔明!”
“你这丑汉,端的无礼。”
“都督府重地,你若是再敢胡闹,休怪我们不客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