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珙坐在一旁,端着茶盏静静听着。
不过。
孟珙的目光却不断在李泌身上打量着。
显然,李泌说的很有道理。
孟珙虽然不知道李泌的身份。
但孟珙也明白。
能够出现在这个场合。
已经是李泌身份地位的象征了。
而孟珙也很好奇。
这李泌的智谋,究竟如何。
众人讨论完西北的疑云。
李光弼随即话锋一转,将话头落到了北边的蒙古身上。
正如李泌所说。
蒙古大军,才是当务之急。
若是不将之解决。
大唐亡国,只怕就在眼前。
“至于蒙古大军的动向。”
说起蒙古大军,李光弼的语气比方才又更重了几分。
“铁木真攻破神都后,这段时间都没有什么大规模的行动。”
“而除了铁木真的主力外。”
“速不台的精锐正在潼关休整,慕容垂则在北境各州收拢降兵、筹措粮草。”
“当然了,这些都只是表象。”
“他们应该是已经知道了岳帅与大明援军的到来。”
“所以他们表面看是在消化新占的地盘。”
“但这段时间,蒙古游骑斥候频频南下。”
“他们的人沿着运河一线探查各个渡口、水寨的布防。”
“虽未开战,但试探之意却极为明显。”
“而最关键的则是我们面对蒙古的探子,几乎没有办法。”
“不良人虽然也很努力。”
“但对上有魔门支持,以及慕容家易容术支持的蒙古探子。”
“不良人还是太无力了。”
“末将以为,铁木真不是不想南下,而是在等。”
“只要他等到他认为的战机,蒙古大军必然南犯,所以我们在防务上绝不能松懈。”
李亨闻言点了点头,随即看向郭子仪。
“郭卿,运河与江都的防务,如今布置得如何?”
“若铁木真真率大军南下,我们能守多久?”
面对李亨的询问,郭子仪思索片刻,看了一眼孟珙后,决定据实回道。
“陛下,臣实话实说。如今收拢的北境残兵,加上东南各道府兵,总计五十二万人。”
“其中大半是败军与新军,士气低迷,军械缺损。”
“真正能打硬仗的精锐,不超过二十万。”
“至于粮草储备倒是还没什么。”
“毕竟东南素来富硕。”
“可若战事胶着,消耗翻倍,却也不好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