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起赌上这一世的修行前途,强行成就人仙,挣脱了张伟拳势的压制,已经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失败者,在这方世界,对张伟已经不构成任何威胁。
所以对于失去白起具体位置的感应张伟也不以为意。
现在张伟要面对的是三个不知道躲在哪里给他挠痒痒的老阴逼。
张伟的目光重新望向西面。
传国大印之下,兵家的秩序锁链一溃千里,满天的兵马俑军阵瞬间就消弭于无形。
虚空中只剩下一杆曲尺,一道麦穗,还有一方白玉棋盘。
特别是那道棋盘,横竖都有十九道线条,似囊括天地,黑白两子无限演化,道尽了古往今来一切事实。
张伟遥遥一望,就有一股无可抗拒的吸力要将他全部思绪都吸纳过去,成为盘中的一枚棋子。
“我擦!”张伟暗骂了一声。
这种神魂层面的攻击无懈可击,一不留神就要栽一个大跟斗。
也就是他,镇龙桩镇压气血,又有太上金光咒镇压神魂,不然随便换了任何一个人来,这一眼就能要了他的老命。
恍恍惚惚之间,张伟似乎是看到了一个老道人正在捏棋冥思,一副该将手中棋子下在哪一格的苦恼模样。
似乎是感应到了张伟的窥视,老道人斜眼瞥了过来。
就一眼。
这一刻,张伟思绪无限拉升,被天地之势压制的神魂都在躁动,眉心天庭之下的雷霆苦海暴动,无边雷云汇聚,乌云滚滚,电闪雷鸣,沉重的压力将他整个人都往下一直压,一直压。
隔着不知多少时空,有一位不知哪里来的大能精神层面的攻击,已经干涉到了他的现实身体。
敦煌城中心土屋之外,以张伟为中心,地面无限下陷,有一支无形的大手要将他按向地心最深处。
“卧槽你大爷。”
张伟从来都不是怂逼软蛋,就算弄不过人家,嘴上也不饶人。
一副棋盘,纵览古今中外。
多少世事,一捻之间算尽人间。
纵横家鼻祖,鬼谷子。
这他妈是打了小的,来了老的。
而且这个老的是老的不能在老的那种老毕登。
“也不知道老祖宗兜不兜得住。”
张天师虽然牛逼哄哄,但是面对这种老毕登,张伟也莫得信心这位老祖宗能保下他。
思绪拉扯之间,张伟感觉神魂一阵撕心裂肺的疼痛。
无可抗拒的压力堪比当初他成就巅峰武圣之时、划破无穷时空降临到他头顶的那颗摇光星。
单人如蝼蚁,人家只是斜斜的瞥了他一眼,就有一种面对北斗七星之一的摇光大星,横担虚空碾压而来的气势。
这种感觉张伟发誓,他以后再也不想经历第三次了。
“无量天尊,道友当我茅山无人否?”
正当张伟觉得自己要挂逼的时候,虚空中一声道号,接着一杆白玉浮尘无端端冒了出来,对着棋盘重重一刷。
“呵呵!”
一声轻笑之后,棋盘隐去,张伟感觉身体一松。
“我丢你个叉叉。”
张伟灰头土脸的从地底下跳了出来,不顾小龙女诧异担忧的大眼睛,连忙弯腰毕恭毕敬的朝虚空中行了一礼。
“多谢祖师。”
没有回应。
半晌之后,张伟起身。
仙界大佬之间的争斗他现在的层面也接触不到,不过他的后台也硬的不能在硬,半点也不慌。
感应之下,传国大印镇压全场。
这一切只在电光火石之间,传国大印之下,棋盘隐去,只剩下一杆曲尺,一道麦穗。
那曲尺直来直去,顶天立地,遥遥撬动着刚刚稳定下来的传国大印。
张伟心中冷笑。
这是先秦法家的那个老阴逼还不死心,要与他为难。
对于接受过九年义务教育的现代青年,对于上下五千年历史虽然不说是洞若观火,那也是看透了其中的本质的。
大学时期哲学课的老师就给他讲过法家。
法家者。
核心思想就是一个驭人之术,分为三等五种。
三等者法,术,势。
法者公开公正,术分阴阳,势则君主集权。
五种者,出自商鞅。
贫民,弱民,愚民,辱民,刑民。
所以先秦时期,法家是非常操蛋的一家。
他们认为百姓穷才会求富,富则贪图安逸。
所以要压制百姓的财富,让他们在温饱线上挣扎,方才有利于国家的进步。
(各位,关于法家,这是贯穿上下五千年,华夏文明的精锐之一,现在也一样,所以诸位在温饱线上挣扎,那是老祖宗早就研究透了的,不要怪别人。)
对于法家,既要追求绝对的公平公正,又要愚民贫民弱民,最终为君主集权,在张伟看来,此等道理简直矛盾重重。
所以他毫不犹豫,反手就是一巴掌下去。
“你特么不知道君为轻,民为重,社稷次之的道理吗?”
这世间哪有绝对的公平公正?忠臣孝子的命能跟汉奸走狗卖国贼的命等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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