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影又散了一场,人群三三两两往外走,七嘴八舌地惊呼着:下雨了。
“咦,下雨了,也不知道下了多久。”
“没多久吧,你看那边地还是干的。”
“你不说我还没注意,周围都湿了,怎么就这一块是干的?”
疑惑的声音引来不少人的侧目,但是无人在意究竟是为什么,他们一边查看天气预报一边打车回家。
同伴把人拉走:“可能被什么挡住了吧,车来了,趁着雨还没下大,快走吧。”
“好吧。”
过了一会儿,那块被疑惑为什么干爽的地面上变得湿漉漉一片。
雨,落了下来。
酒店里,巨大的落地窗前似乎有两个身形,但是隔着绵密的雨幕和玻璃,再一看又什么都没有了。
雨中的城市透着一股光怪陆离的美,到后半夜变安静起来,居高临下地从窗户看下去还别有美感。
只不过有些人压根就无心欣赏罢了。
雨随着时间的推移渐大,将曦光掩在厚重的雨幕下。
时律收拾了一下床,然后把昏昏欲睡的唐容抱上去,用异能给她烘干头发。
他取消掉今明两天的行程,关掉闹钟开了静音,这才上床抱住他的糖糖,脸往她头发里埋了埋,闻着与自己同出一源的味道,心也在雨声里慢慢沉静。
唐容闭着眼睛摸索着找到时律的手,两只手抓上去,脸颊在上面蹭了蹭,继续陷入沉睡。
窗外雷雨交加,世界变化万千,寻寻觅觅得天地一隅,自此,此心安处是吾乡。